程昀凇看着我赖在床上,只得把我抱进浴室。
程昀凇一边给我清洗,一边絮叨:“这么不注意个人卫生,以后生病了怎么办?”
我以翻白眼的方式表示自己的态度:“如果你不弄脏我,我根本不用洗。”
程昀凇大概真的是被那个流掉的孩子气疯了,套子用到一半就不用了,我反对了很多次都没用,他说他要让我再怀上孩子。
我听到那话其实挺生气的,我又不是生孩子的工具,凭什么他想要孩子就不顾我的意愿随便乱来?
但因为我第一次在程昀凇压着我的时候有快感,所以原谅了他不经大脑不加修饰的说法,任由他为所欲为。
反正我没打算像之前一样和程昀凇在家里犯懒,等把程昀凇赶走了,我去楼下买药吃是一样的。
程昀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突然变得有点红。
我还注意到,程昀凇的耳根都红透了。
我一头黑线,真不知道程昀凇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竟然会不好意思成这个样子。
我没应声。
男人床上的话从来都不可信,我并不相信程昀凇这好似在讨好我的话。
不过程昀凇这一次叫对了名字,我还算欣慰。
“程昀凇,松开我的手,我不会逃走。”我在沉默中开口。
以往每一次,从程昀凇压在我身上开始,我绝对不会再说一个字。
显然程昀凇很是意外,他停了下来,附身看着我的眼睛,和我对视了几秒后,松开了我手上的绳子。
松开绳子之后,程昀凇的视线死死地锁着我,好似在担心我随时会逃走一般。
我没有逃,而是抱住了程昀凇,露出一个笑:“与其被生活强奸,还不如强奸生活,你说是不是?”
在程昀凇怔然的神情中,我按着程昀凇的头,吻了上去。
虽然程昀凇的床上功夫很糟糕,但程昀凇吻我的时候,我还是很享受的。
程昀凇的吻很温柔很舒服,和他惯常的激烈凶猛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