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喝完了水,程昀凇就退出唇舌,站了起来。
程昀凇用大拇指擦了擦嘴唇,我唯一的想法是:真特么的性感。
那口气最后还是串了出来,我打了个嗝,声音很响。
程昀凇愣了下,然后笑了。
程昀凇长得很好看,笑起来更是好看。
见我看他,他敛了笑,一脸嫌弃地看着我,用低沉喑哑的嗓音说道:“你现在这样子,好蠢。”
我回了程昀凇一个白眼。
我这么聪明伶俐,怎么可能蠢?
就算露出蠢样,还不是他这个混账害的?
我感到很疲惫,我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就是喜欢上了我面前这个强暴我囚禁我戏弄我的人!
因为喜欢上这个混蛋,我颜色方好的时候,这个混蛋说“我们结婚吧”,我就傻傻答应了,完全忽视了在我身边晃来晃去的各种富二代红二代。
也因为喜欢着这个混蛋,他婚内出轨打算另寻所爱而向我提出离婚的时候,我没舍得拒绝他,脑子里全都是“喜欢他就成全他”这种自我感动的想法。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样想想,我还真是挺蠢的。
我被囚禁了。
囚禁的地点是我自己家。
囚禁我的人是我的前夫。
我看着满地烟头,皱了皱眉头:“程昀凇,你是不是疯了?”
“嗯,我疯了。”程昀凇看向我,目眦欲裂,“被你逼疯的!”
我一阵无力,解释道:“蒋柔那孩子,真跟我没关系,是她自己往墙上撞的。”
“到这个时候,你还要撒谎?”
我抬了抬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包:“我包里有张名片,那人当时也在病房里,全过程看得清清楚楚,她可以给我作证。”
程昀凇迟疑了下,没有动,撇嘴道:“谁知道那人是不是你的朋友?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提前通过了气?”
我深感无力:“没证据吧,你说我狡辩。有证据吧,你说我提前就找好了演员。你是不是已经认定那事是我做的了?”
“是。”
“然后呢?”
“嗯?”
“要我怎么赔罪?”我觉得嘴唇有些干,伸出舌头舔了舔。
我看到程昀凇喉咙动了下,然后用恶劣的语气说道:“甄晴,别妄想诱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