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回陈国去。”宁知岁一把推开穆秦,作势就要往外冲。
穆秦一把拦住宁知岁,带着满满的不解:“到底怎么了?神兽草究竟还有什么样的秘密?你我已是夫妻,你竟连我也不肯说吗?”
穆秦的声音中带着满满的焦急,宁知岁被他这么一拦,倒也沉下心来。
她扭头看着穆秦,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本是我陈国的命,如今却无端牵累了你。”
“你我夫妻一体,哪来什么牵累?”穆秦微微松了口气,牵着宁知岁的手重新在床边坐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宁知岁点头:“西堰山一直是陈晋两国的交界,百年来,陈晋两国都不曾有过什么争执,当然便是交往都几乎没有。自古以来,百姓都认为是两国人民不善战,可其实我陈国从不惧战,便是王兄和阿敛这几年也几次三番与西戎作战,哪一次不是大胜而归?陈晋两国的安宁得益于西堰山的瘴气。”
“西堰山还有瘴气?”穆秦眉间一跳,双手蓦地一紧。
宁知岁点头:“是啊,在陈国境内,西堰山其实相当于禁地。”
顾敛摆了摆手,打马扬鞭而去。
日头渐渐西沉,穆秦终于带着宁知岁回到了王宫。
骆太医守在椒房殿门口,本打算将顾敛的事情告诉宁知岁,却在看到宁知岁的神情后沉默了起来。
穆秦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回王上,微臣在此是为了给夫人请脉。”骆太医回道。
穆秦点了点头,让骆太医来给宁知岁号脉。
片刻后,骆太医便收了东西,冲着穆秦和宁知岁说了一句:“夫人身体在逐渐好转,王上无需担心。”
穆秦挥了挥手,让骆太医退下了。
宁知岁长长的松了口气攀住穆秦的脖颈笑了起来:“这下子你总能舒心了吧?我知道你们都担心我,穆秦现在骆太医都说了我的身体逐渐好转,你就不要每天都皱着眉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