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岁!”不远处,穆秦终于赶来,看到眼下这个场景,当下也有些心惊。
宁知月听到穆秦的动静,身形一滞。
宁知岁立即咬牙将剑送进了宁知月的心口。
宁知月有一瞬间的清明,她低头顺着心口的那柄剑看向宁知岁,微微叹了口气:“想不到,死的人终究是我。”
“阿月,去到母妃身边好好认个错,父王和王兄也不会怪你。”宁知岁笑着看着她,缓缓落下了一滴泪,“阿姐……就送你到这儿了。”
宁知岁说完,霍得拔出了剑。
宁知月闷哼一声,倒了下去,她拼着最后的力气看了一眼穆秦,叹息着说了一句,“我只恨比你晚遇见他。”
“那么下辈子,你一定抢在我前头。”宁知岁蹲下身子,伸手盖住了宁知月的眼睛。
宁知岁努力扯了扯嘴角,笑的温柔了许多,她又问了一句:“这些年,你可想念王兄?姐姐送你去见他们可好?”
顾敛大惊,险些抓不住穆铮。
他听到穆铮仰天长叹:“想我一世英名竟被你们姐妹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简直荒谬!荒谬!”
顾敛忍不住问了一句:“难道王爷的猜测竟是真的?阿岁同小公主只是做戏?”
“哈,王爷?穆秦就算胸怀大志又有何用,还不是栽在了这个女人手上?”穆铮冷哼,“若我晋国亡国,必是因为宁知岁你这个祸水!”
宁知岁犀利的目光扫了过来,忍无可忍地扔了一枚银针封住了穆铮的穴道。
“阿岁……”顾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宁知岁,一时无言。
宁知岁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叹息着看着宁知月。
她的话却是对着顾敛说的:“这段时间我终于想通了迷魂,昔年母妃放弃迷魂的研制,是因为她深觉无法掌控这种药效。母妃从来都不偏心,那些事情我知道,阿月知道也没什么奇怪。我奇怪的只是她分明恨我,为什么却只是给我下了迷魂,而不利用迷魂将我杀死。不管阿月当初是怎么想的,今天我都还好好的站在这里。而不是像你先前看到的这些晋国侍卫一样自相残杀。若是阿月当日给我下的药量重一些你我今日便早已化作一抔黄土了。”
顾敛不解:“可宁……小公主对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桩桩件件都死不足惜,你为何对她心生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