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也没有什么能给你的,只有……”曹忧忘迅速的解掉衣服的扣子,轻轻一拉腰间的系带,睡衣从中间打开,女人高傲的存在半隐半现,如梦似幻的雪色香肌让人渴望。
曹忧忘轻轻闭上了眼睛,含着泪说道,“给风哥哥发微信之后,我已经好好洗过澡了。”
风宇轩的手直接伸了过去,曹忧忘紧闭上眼睛,她在害怕,但是她除了自己的身子,又有什么来报答风宇轩的呢?她觉得,风宇轩愿意帮她这么多,不求回报是绝不可能的。而且,她发自内心的想要答谢。
看着薄衣半遮的娇躯,不得不承认,曹忘忧只不过是生错了家庭,不然以她这美人坯子,一定能嫁个好人家,一生吃穿不愁。
曹忧忘只觉得风宇轩的手在自己的腿上摸来摸去,让她有些羞涩难耐,随后便在她的小脚上揉捏起来,曹忧忘红着脸蛋,她此刻突然觉得,风宇轩有恋足癖。
羞涩的曹忧忘恨不得找个地缝扎进去,她一定被对方以外是个随便的女人了。
之后男人的手向上移动着,她的美眸不安的跳动着。
她睡衣上的扣子被风宇轩重新系好,腰带也被牢牢系紧,她的脸蛋潮红起来,她一直幻想着有个小哥哥给她穿衣服,只是对方有些笨手笨脚,腰带系的有些紧了,胸前的扣子也系歪了。
曹忧忘睁开了眼睛,差异的望着风宇轩,“您这是?”
“女孩子的色,不能随随便便交给男人的,除非那个男人值得你付出一生。”
“可我只有这个能给你。”曹忧忘低着头。
“你以后别去咖啡厅上班了。”
“那怎么行。”风宇轩说的曹忧忘一惊,在咖啡厅上班可是她的全部收入来源。
“你明天去药厂上班,我给你和阿姨安排职工宿舍,一日三餐全管,工资……三千,有奖金。”
风宇轩咬着牙说了三千,朱嘉才才给他开一千……
“我……”
曹忧忘抬起头的时候风宇轩已经走了。
风宇轩走后,曹忧忘更是惊奇了,安于香花白的头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而且自己的小腿和小脚竟然不疼了,她突然想起风宇轩之前跟她说的,“以后还是多穿平底鞋吧,长时间站立高跟鞋对身体的损害太大。”
风宇轩接到曹忘忧的求救,便马不停蹄的赶来。
曹忧忘的家住在市区与郊区临界的地方,这里有零星几处没拆的平房,因为地方过于偏僻,路又不好走,就连出租车司机都不愿意来。
风宇轩看到门外停着的自行车,便知道曹忧忘每天就是靠它上下班的,可是这里离新城区的那家咖啡厅实在不近,以曹忧忘单薄的身影,每天至少要骑车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吧。她这么一个本该开放在温室里的花朵却要被残酷的生活所迫。
风宇轩轻轻的敲了敲门。
“是谁?”
“我,风宇轩。”
曹忧忘兴奋的跑来开门,“风警官请进。”
此时的曹忧忘一袭单薄的睡衣,丰润的身材尽显,脸蛋清秀可人,与屋里昏暗的灯光成强烈对比。她就像是这黑漆漆的世界里,一只夺目的萤火虫,还是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萤火虫。
而且更让风宇轩在意的,能明显感觉到,睡衣里面是空荡荡的。
见风宇轩愣了一下,曹忧忘赶忙拿过来一个木凳,又擦了几下,甜笑着,“地方有点破,还请见谅。”
风宇轩这才避开目光。
“我小时候的家比这也好不到哪去。”风宇轩说的是实话,风老神医一辈子救人无数,却没挣到钱,确切来说是没想到要挣钱。在风老神医的思想引导下,风宇轩出村之前,还在为学费发愁。
风宇轩环顾四周,家具都没有一个是完好的,桌椅板凳也都是从收废品的手里淘来的吧?在看她桌上的饭菜倒是还可以,有菜有肉,而她的母亲正安静的坐在那里,她母亲的碗里都是肉,而曹忧忘的碗里却都是菜。
风宇轩明白,曹忧忘把钱都花在了孝敬母亲上,只可惜她的母亲已经感知不到女儿的这份孝心了。
曹忧忘给安于香喂着饭,安于香很配合的吃着,但是总有食物从她的嘴里掉落,曹忧忘总要用手去接着。
给安于香喂完饭,曹忧忘的饭菜已经彻底凉了,曹忧忘却依旧吃的很香。
“你的母亲病情没有恶化吧?”
“对不起,我欺骗了您,可是我如果不这么说,您也不会来的吧?”
曹忧忘说的风宇轩有些愧疚,这几天所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到现在风宇轩还没有时间去找江小龙谈谈。还要兼顾学校的学习……不过风宇轩知道,再多的理由也都是借口。
“其实我原本打算明天和苏警官过来看阿姨的。”风宇轩从外表看,安于香和平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一直沉默以外,风宇轩的第一印象,她就是一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