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揍醒你,你知道你玩的那个女人有多爱你吗?你是有钱,有权,手下小弟数百,你振臂一呼百应,可真心待你的你都伤害了,还能有几个真心的愿意陪着你?留下来的不都是为了你的钱吗?哪天你穷的要了饭,你看看你身边还特么有几个人陪着!还有你做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就不怕哪天一道雷把你带走?你要记住,人在做天在看。”
风宇轩这一拳可是伐毛洗髓二重的力道,宇文康直接被揍了一个跟头。等宇文康爬起来要发飙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阵眩晕,便倒在了酒桌上。
风宇轩则轻轻拍拍脸颊,身子也不摇晃,说话也不结巴了。
被酒精作祟的宇文康震惊的看着风宇轩,“你这么大的酒量?”宇文康吃了药,都没拼过风宇轩,他不相信。
风宇轩笑了,“不好意思,我也吃了千杯不醉。”
“可你和我喝的一样多,我已经晕头转向了,为什么你一点事情都没有?”
“不好意思,我卖的千杯不醉,和我平时给自己吃的千杯不醉,药效不一样。”风宇轩庆幸自己当初为其它品牌的解酒药留一条活路的做法,没有把药效配的这么足。
“草……”宇文康说完便倒了下去。
风宇轩又用一杯白酒把宇文康泼醒,“按照约定,你是不是要给江映月道个歉?”
“道歉?我从不给女人道歉。”
“那么说,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愧疚,也不愿意悔改了?”
“废话,能让老子悔改的人还没出生呢。”
“既然你不肯悔改,那你就死吧。”一根银针直接刺穿了宇文康的脖颈。
宇文康临死前的那一刻绝对是清醒的,随后眼睛向上一番,便倒下了。
“杀人了!”刚才用匕首捅风宇轩的那个小弟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惊叫起来。
这时吧台前面的苏梨雨已经倒下,而风宇轩又受了重伤,面对暗夜帮十几个手下,俩人怕是插翅也难逃。
宇文康见风宇轩额头渗满了汗珠,他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你要是疼的喊出声来,我可未必能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宇文康的意思很明确,他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控制住苏梨雨,但是这些无辜的客人他还是可以随便伤害的。他冰冷的目光扫向一个孕妇。
只要风宇轩不喊出声来,就没有人注意到嘈杂夜店角落里发生了什么,在吧台的苏梨雨也不会警觉起来。
可不对风宇轩的身体做些什么迫害,又难解他心头之恨。
“卑鄙。”风宇轩咬着牙,可是匕首刺入肋骨的剧痛哪是一般人可以忍耐的。“给我一瓶酒吧。”
“好呀,”宇文康打开一瓶白兰地,直接倒在了风宇轩的伤口处,“疼吗?这种伴随痛苦的喝法怎么样?醉人吗?”
“味道不错。”风宇轩微微一笑。“没有酒量的人是品味不出来的。”
酒量?宇文康看着极为不爽,没想到风宇轩死到临头还嘴硬。“我们今天再来拼一次酒怎么样?如果你输了,你就跪下喊我几声爷爷,敢不敢玩?”宇文康要彻底洗刷耻辱,那就必须极力摧残风宇轩的肉体与精神。
拼酒?风宇轩知道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但是他也没有别的选择。“我要是赢了呢?”
“赢了?你就不可能赢。”宇文康笑了,他拿出一颗小药丸,正是风宇轩让陈静夜囤的千杯不醉。
可是这药还没有开售,除了风宇轩别人手里不可能有,风宇轩突然意识到,药厂有暗夜帮的人。宇文康继续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很好用的解酒药,吃下一颗喝千百杯都不会醉的,有它在我能输?”
“还是老规矩,67度老白干,对吹,看谁能挺到最后。”
“好。”风宇轩没有选择的余地,也只能答应。
宇文康的手下搬来二十箱,一箱四瓶,一瓶一斤,也就是80斤。就光是喝水,一个人也喝不下40斤,更何况这是67度的白酒。
宇文康狰狞的笑着,他似乎已经看到了风宇轩跪地喊他爷爷的情景,可见他内心对上次输酒的事情极为不甘。
风宇轩喝第一口的时候,除了肋骨传来的剧痛,白酒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感觉。
宇文康连干几瓶后脸色略微红润,但是神志尚清,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你喝了这么多瓶,怎么脸色没有一丝变化?”
风宇轩指着侧面流淌着鲜血的伤口,“多亏你的兄弟用匕首一直扎着我,让我无时无刻不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