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田一脸黑线,“那你刚才做的陷阱,尤其那些深坑,你都记好位置没有?”
江学军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忘了记位置了。”
“那?你做没做标记?”
“没有,我怕做了标记就不算是天衣无缝了。”
“尼玛!”
两人无奈继续向着山上走去,他们决定下山的时候不走这条路了。
高粱地,风宇轩和夏语诗还在激吻,风宇轩刚要有进一步的动作,夏语诗的裤子的扣子都已经解开了,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这一响夏语诗突然涨红着脸,她看到了风宇轩的裤子拉链已经开了,里面有一个斗志昂扬的小生物正在蠢蠢欲动。
风宇轩低头一看,是余有才打来的电话,不是告诉余有才打电话前先发微信或者短信了吗?怎么又忘了?
电话里余有才兴致冲冲的说道,“师傅,今天有位病人找我做了阑尾切除手术,我把手术完成后的照片发您微信里了,您看看我的针法是不是又精进了不少?”
风宇轩正忙着正经事呢,哪有空看微信,更何况没正事还乱打电话。风宇轩心里咒骂了一通余有才。
“没事以后少打电话,晚上尽量不要烦我。”风宇轩气急败坏的挂了电话,不过也因为这个电话,让风宇轩和夏语诗都清醒了不少。
“那个。”夏语诗已经起身整理起衣服,她背对着风宇轩,将胸前的罩罩重新复位。“说好了帮人家治疗眼睛,结果却把人家骗到深山老林里意图不轨。”
风宇轩有些无辜,明明是他从那两个军人手中救了夏语诗,而且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帮她治疗眼睛了?
也不是风宇轩不愿意给夏语诗治疗眼睛,只是光凭借针灸和穴位按压已经收效甚微了,只能给她带来短暂的片刻色彩。
如果要让夏语诗完全恢复,还需要一味极强明目功能的药引,配合针灸才有快速治愈的可能。
“我们进山吧。”风宇轩也将全身整理一遍,他此刻希望能在山里有所发现,尤其这种没有人类去打扰的山里,奇珍异宝才会多呢。
“嗯。”愿赌服输,夏语诗紧紧抓住风宇轩的手,“你必须一直领着我,不许放手。”夏语诗虽然不承认自己害怕,但是她的表现出卖了自己。
晚上六点多,小村子外面已经没有人了。
夜色有些朦胧。
高粱地里。
夏语诗紧紧盯着风宇轩,她的身躯被对方完全压着,一点也不能动弹。
两人的心脏紧紧的贴在一处,风宇轩甚至可以感受到女人的身子有多芳香,女人的山峦有多柔软,女人的心跳有多极速。
四目相对又是无限柔情的软妹子,风宇轩再高的定力也承受不来,夏语诗已经先一步缴械投降,她紧紧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堆干柴等待着风宇轩的烈火。
那每一声轻柔的喘息都像是催促的钟声,敲打在风宇轩的心中。做禽兽,做好人,风宇轩纠结着。
“墨迹。”夏语诗见半天没有动作,她睁开眼猛然的吻了上去,纤细绵长的手臂挽住风宇轩的脖颈。
风宇轩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感受着清凉的唇吻,他的手鬼使神差的伸进夏语诗柔软的上衣里面,抓住了一团柔软而又有灵性的生物。
风宇轩揉捏着,并顺着她的脸颊,脖颈,胸前亲吻着。夏语诗的表情有些痛苦,她的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好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而此时,追逐风宇轩的两位军人正巧路过,他们听见高粱地里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要不要过去看看?”江学军轻声问道。
“这月黑风高的,高粱地里还止不住有什么呢,也可能是条大蟒蛇。”李学田阴阳怪气的说道。
“李哥,你可别吓我,我平时最害怕蛇了,你可不是不知道,就是狗熊来了我都敢和它干上一架,唯独这蛇不行。”江学军拉住李学田,示意不要过去。“我们快些上山吧,村里人说看着他们上山了。”
“你怎么这么怕蛇?”李学田没有办法,他也知道孰轻孰重。“刚才不知道是谁说要过去看看的。”
“实不相瞒,我小的时候被蛇咬过几几,还好不是毒蛇,不然这一口咬死的是成千上万的人类。”
李学田被江学军的冷笑话冻的不轻,他的后代能有成千上万?他就这么确定香火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不过李学田掌握了更加劲爆的消息,“我勒个去,爆炸性新闻啊,回去我得和兄弟们分享一下。不行,你脱了裤子让我看看,蛇的牙印还有没有,我得拍个照留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