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廷却没理会那边三人,直接坐在椅子上,往椅背上一靠,朝候在一旁的服务员招手。
被点到的服务员顿时满脸惊喜,激动地走上前,为他倒了一杯红酒,放下手中的酒瓶,双手捧着酒杯送到他嘴边,前倾的身体几乎贴到楼廷身前的白衬衫。
正在说话的季殊突然顿了下,扭头看过来。
会客厅里服务员的穿着跟外面的女仆装不一样,她们穿着性感撩人的低胸吊带,裙摆堪堪到大腿,为楼廷倒酒的那位,因为弯腰的动作,胸前露出一大片春光。
季殊猛地转回了头。
麦克斯不由自主地摸了下胳膊,有点凉飕飕的感觉。
达蒙的嘴角挑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碧绿的双眸忽然直直射向季殊:“季小姐,你凭什么觉得我应该给你这个机会?”
他起身,双手撑在桌上,高大的身体前倾,眸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作为一个设计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抄袭是多么严重的错误,不把你封杀已经对你够仁慈,竟然还想让我同意你的作品出现在时装秀上?”
他说的是中文,语句流利、发音标准的中文让季殊稍稍诧异了一下,不过分神只是瞬间的事,随后,她毫无畏惧地对上他的视线:“我没有抄袭,按照合约,你们没有权利私自撤掉我的作品。”
麦克斯的脸色微微一变,紧张地看向季殊,向她使了个眼色。
达蒙似乎没有察觉,他声音冷凉:“季小姐,新闻已经传到了纽约,你觉得单凭你一句没有抄袭有说服力吗?”
季殊走出酒店大门已然看到麦克斯等在底下,见她过来,拉开副驾驶车门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她道声谢,刚要弯腰坐进去,手腕突然被拽住,一回头,是面色冷峻的楼廷。不解他这时候又要做什么。
麦克斯瞥了他一眼,依然没有关车门。
楼廷面无表情地说:“我们有自己的车,不用麻烦。”
季殊刚想问他们才到巴黎哪儿有车,后面已经响起汽车鸣笛的声音,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麦克斯的轿车后面,从车上下来一个青年,走到楼廷面前,恭敬地递上钥匙:“楼总,夫人,请上车。”
突如其来的一声“夫人”让季殊狠狠诧异了一下,楼廷已经接过车钥匙,不由分说地将她塞进副驾驶室。
麦克斯意味深长地看眼楼廷,倒也没见他生气,回到自己的车上发动轿车。
两辆轿车一前一后,季殊发现楼廷竟然是跟在麦克斯的车后面,她不可置信地问:“你也要去?”
楼廷只拿眼尾扫了她一眼,似乎她这个问题问的多余。
季殊有点搞不懂楼廷此次来巴黎的目的,偏头看见他线条完美的侧脸,又收回视线。她该问清楚这个问题,却莫名地一句没说,对问题的答案,好像期待着又害怕着。
两辆轿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在一座有着中世纪风格的庄园门口停下,随后有身穿黑色燕尾服,年逾五十的白人管家过来开门。
麦克斯惊异地发现,庄园门口通往客厅的路上竟站了两排女仆装的年轻服务员,他们刚下车,青春靓丽的服务员们齐齐地一声问好令他差点摔倒。
这……
总裁怎么弄出这么大阵仗来?他抓抓头发,扭头看眼跟他一样惊诧的季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