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认出我是你哥,还算是没喝糊涂。”靳晨皓取笑了他一句,伸手夺去他手中的酒瓶子,放在一边的桌上:“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模样?”
其实发生什么事并不难猜,能让自家弟弟喝酒伤神的,无疑就只剩下某个女人罢了,连连几次他喝酒,哪一次不是与她有关的?
“她不理我了,哥。”景千映哑着声音,语气难过得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打她电话也不接,她也不来上课,已经两天了。”
自从前几天颜凉在他面前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之后,就再无消息了,学校那边倒是还有请假,只是说家里有事,但电话却是拨烂了也没人听。
他送过颜凉几次回家,虽然没具体送到她家门口,不过知道她家就在那附近,他在那边晃悠了一天,也没见到任何颜凉的影子。
“你是说你的同学颜凉吗?”靳晨皓学着他,随意地坐在阳台的地砖上。
“恩。”景千映想喝口酒来提提神,奈何那酒被放到了桌上,勾不着。
他颓废地垂下手,心更闷了。
靳晨皓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听说唐谨然这几天去巴黎出差了,她可能也跟着去了。”
“唐、谨然?”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景千映缓冲了一下,才想起唐谨然是颜凉的男朋友。
他微撇了撇嘴,“那也不至于,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啊。”
他也没做错什么事惹颜凉不开心了。
“可能手机丢了,你让人查她手机定位了没?”靳晨皓问道。
景千映幽幽地瞥看向他,“这是别人的隐私,我不想侵犯。”
而他更害怕的事,是查到颜凉的手机在她身上,却是故意不理他。
“傻。”靳晨皓摇头失笑,对这个单纯的弟弟有些无奈,“我让人查一下看看,是坏消息的话,我就不跟你说了。”
“……”那还不如别跟自己说要去查这事呢,到时候若是他没跟自己说结果,答案岂不是很明显?
景千映的表情越发丧气了。
靳晨皓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连妈都瞧出你的不对劲了,颜凉不是跟唐谨然在一起了吗?你还不收心回来?”
“这不是在收着吗?”景千映轻轻哼了一声,说得底气不足。
“家里的酒都被你浪费透了,看来我得买个能锁的酒柜。”靳晨皓扫了房间里那一地的酒瓶,嫌弃的皱眉。
他重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接着直接将喝得瘫软在地上的景千映拉了起来,扶着他去了浴室:“收拾一下,等会陪我出门吃饭,我刚下机,很饿。”
景千映酒量还行,又吹了阳台风,一边喝一边醒酒,只是体力还有点跟不上。
靳晨皓将他推进浴室里,硬性要求他:“速度快点,我去楼下等你。”
正要关上门,靳晨皓又补了一句:“你如果睡倒在这里,查出来是好消息,我也会故意不告诉你。”
“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卑鄙的手段了?”景千映无语地看他。
“在十秒前。”靳晨皓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接着帮他关上浴室的门。
在浴室门口站了一会,直至听到里头的水流声,靳晨皓才离开他的房间。
其实他早就查到了结果。
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他便猜到自家弟弟不对劲的原因肯定与颜凉有关,便立即找人去查一下颜凉这几天的动静。
答案有些出乎意料,因为一不小心把不该查的都查出来了,包括颜凉被人设局进了酒店房间,而后又牵扯到了尉迟家的牧温远。
反正可以确定的是,颜凉不是故意要不理自家弟弟。
不过他家弟弟的心思,是时候下点狠药,彻底断绝对颜凉的念想了。
毕竟颜凉不是普通女人,而唐谨然,也断然不是什么普通的演员。
等到景千映洗漱完下楼来,已经是快要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靳晨皓在楼下差点睡着了过去。
换了身干净帅气的衣服,景千映的脸色还是有点差,但比起刚刚在阳台看到的样子,好了不止一两倍。
“走吧。”靳晨皓伸了伸懒腰,随手拿了一串车钥匙,与他一同出门。
晚上九点出头,他们到达景家名下的餐厅。
靳晨皓戴着口罩,步伐慢悠悠的,身旁跟着一样是懒洋洋的景千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