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祖母看到他的动作,眸眼一弯,笑容很满意。
祖父轻咳了一声,道:“时候不早了,凉儿明天还得上课吧?谨然你快带她回家休息。”
“好,祖父。”唐谨然顺从地应着,手搂上颜凉的腰际,低眸瞧了颜凉一眼,他垂下头,问了她一句:“被灌酒了?”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的压低,自然其他人听得到。
颜凉本人还没回应,赫白已经替她回答了:“有我在,谁敢灌表嫂的酒啊!是表嫂自己嘴馋了。”
“对啊,祖父祖母家的酒可好喝了,我刚刚还想跟祖父祖母讨瓶酒带回家呢。”颜凉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接着探头瞧了瞧两位老人家,眨眼问道:“祖父祖母,可以送我一瓶酒吗?就晚上宴会的那种红酒,味道好好。”
“这孩子。”祖父笑了笑,抬手招了名佣人去拿瓶酒给颜凉,又故作严肃,握着拐杖敲了两下地,“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能有酒瘾,谨然你要看着点凉儿。”
唐谨然将颜凉搂过来一些,认真地回道:“我会的,祖父。”
又跟祖父祖母多聊了一会,唐谨然才带着颜凉离开。
程净将车子开到前门,见到他们走出来了,便打开后座的门。
车子在平缓的在路上行驶着,朝着家的方向。
颜凉跟唐谨然坐得很近,稍稍一动就可以碰到彼此的大腿。
她怀里还放着祖父祖母送她的红酒,木质的盒子,菱角分明,有些膈手。
车窗紧闭,车内很安静,仿佛还能听到身旁的人的呼吸声。
颜凉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有些闷,可能是酒喝多了。
她挪了挪屁股,朝车窗靠去,接着缓缓降下半个车窗。
时间不早了,从外面吹进来的风带了夜深的冷寒,但也让她精神了许多。
“程净,开慢点。”一旁的唐谨然吩咐着前头驾驶座上的程净。
赫白听着她的怒骂声,反倒一点儿也不生气,还笑了起来,而且笑得越来越开心了。
原来表嫂没听到他说的那些胡话啊!
这真是太好了!
不过……既然不是因为这个事,那为什么表嫂要喝那么多酒?
赫白想想觉得有点不对劲,抬脚追上颜凉,小跑着到她的身边后,他问道:“表嫂,你今晚喝了不少的酒吧?”
他问的隐晦,怕自己说漏了话。
“祖父祖母家的酒很好喝啊,你不觉得吗?”颜凉脸上没有剩下多少的怒意了,她斜眼看他,“对了,你那酒吧,可得请我去一次,开了酒吧竟然不跟我说,好意思吗你?”
“表哥知道了会打死我的,我哪里敢啊!”赫白一下子就被她转移了话题,也没发觉奇怪。
颜凉鄙夷地啧了一声,“别让他知道不就行了?而且,我也只是去喝酒,又不是去泡男人。”
赫白被她最后那三个字吓得脚步踉跄,“表嫂,你悠着点说话。”
两人聊着有关酒吧的话题,一边回到了宴会里。
最后,还没能让赫白松口请她去酒吧喝一顿,已经有人对赫白招手示意他过去那边。
赫白只能匆匆先跟颜凉分开,去应付他的朋友们。
颜凉端过第九杯酒,依旧是选了个角落,站着喝。
估计是赫白特别叮嘱过他的朋友凌季墨,高铭衍被凌季墨缠得死紧,没有机会再过来打扰颜凉。
祖父祖母没没有再在跳舞,两位老人家跟其他宾客相谈甚欢,脸上丝毫不见疲惫,倒是精神焕发,显然跟人聊得很开心。
颜凉没有再上楼去,楼上的人也没有下楼过。
宴会一直持续到十点半,才散场。
颜凉跟赫白还有一些亲戚陪着祖父祖母,在门口与宾客一一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