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女孩子,那样热切得摇着男人的胳膊,喊他哥哥,撒娇央他买东西,他们的脸我是看不清的,但仅仅从她的嗓音就能听出,她有多喜欢眼前的那个男人。
可我为什么会有种特别想哭的冲动呢,为什么会觉得心里面好疼。
为什么会觉得那个女孩是我……
“安然?”耳边卓悦的喊声把我拉了回来,我吸了吸鼻子,垂下头说没什么,好在卓悦也没再多问,只是静静得牵着我的手回了酒吧。
晚上吃罢饭后,卓悦就给我去熬药了。
我就去洗澡,洗完澡就赖到卓悦的房间了,他喂我喝完药后,说玻璃什么的已经弄好了,要送我回房,我死活不走,“你说过的,不离开我一步的。”
“那你总不能和我一起睡吧?”卓悦皱了皱眉,“你要是担心那个屋子出事儿,你就睡我这儿,我忙完酒吧的事儿,去睡你房间。”
我没回话,手就扯着他的衬衫,大眼睛汪汪得盯着他。
卓悦拿我没办法,问我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话明明说得很清楚啊,不让他走,那不就是要黏着他么,而且他不是说我是小孩子,那我可就有底气了,“你家小孩子晚上睡觉不用大人看啊。”
“可我,安然,你……”我知道卓悦想说什么,直接站起来,不等他说完,就往外面推,“快去营业吧,好好赚钱,我可是很难养的。”
我把卓悦推出去后,刚耍赖得往床、上一趟,他果然就又进来了,不过我提前一步关了灯,嘴里念着小孩子要睡了,大哥哥晚安。
卓悦算是拿我没办法,只好下楼了。
我开灯重新爬起来,把手机开了录像放床的对头,又去把之前那些药重新翻了出来。
我倒要看看这些是不是真有问题,昨晚的事儿我是真觉得不是幻觉,而且卓悦就在下面,没什么好担心的。
想到这里,我喝水把那些药吃了个遍。
没什么感觉,就是跟平常一样有那么一丢丢得困,然后我就躺床、上了。
我睡得很安稳,并没有做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