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顺着男子的目光看去,“无事,他已被我施了禁,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男子听罢,微微点了下头。
“前些日子,鬼族同魔族的关系愈演愈烈,大有开战的征兆,但这几日两族却皆是平静无波。而巫族一向与魔族交好,近日却频频同鬼族示好,并有意将圣女嫁与鬼王。天族对此事更是毫不在意,只随意派了几个小仙慰问各族。”清逸神情严肃的禀告着这几日的变况。而床上装睡的男子则是暗思浮动:鬼族?魔族?巫族?那倾心尊主?难道
世人皆知,如今的天下自凤族被贬至不周山后,能与天族并立的便只剩下妖族,鬼族,巫族以及魔族。而人族创立以来便遵从其始祖的教诲远离天地纷争,近年来虽不乏欲称霸天地的人,但终究难成气候。除却刚刚所提及的三族,那便只剩妖族,难道她便是那个无情得令天地为之震惊的妖尊?床上的男子不由得眉头紧锁。
“这倒是有趣儿”如桃花般的玉面,含笑,眉目轻动,双眸微转,似在思忖着什么。
“清逸,安排几个得力的人,去给魔宗宗主添点儿乐子。”女子的神情恍然间如月光般绚烂,似是想到了什么趣事。
“那巫族同鬼族呢?巫族一向有意鬼族,断无同其交好的可能,是否该给鬼王提个醒?”清逸知倾心同鬼王是有些许情谊的,便出声问道。
“不必”女子声音清冷的回道。瞧见男子有些不解的神情,又补充道:“他既知巫族并非真心与他交好,却仍要娶那巫族圣女。自以为娶了圣女便多重把握,即便双方日后兵戎相见,也多了一方的筹码。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次吃点教训也好。”
“尊主可是看清了这盘局?”男子问道。
“清逸,你觉得天族会允许他族交好吗?”女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地转过身看着窗外。
“不会,如今这天地之中,天族最忌惮的便是巫、妖、魔、鬼四族,若是其中任意两方联合,对天族来说都并非是件好事。”男子认真地回道。
“所以,无论如何巫族与鬼族的亲是结不成的。”女子顿了顿,接着说道,“你看这庭院中的花花草草,看似相得益彰,实则也不过是波澜下的祥和。若有一日,这水,这阳光,只剩一滴、一束,你以为它们还会互相点缀吗?”
男子抬头望着窗外的花草,若有所思。
“巫族同魔族不过是演了出戏,而天族也不过是将计就计。除却妖族,如今也只有鬼族的力量让天族忌惮。妖族他断断动不得,便只能以鬼族做引子。若是巫、魔两族能除了鬼族,倒是帮了天族一个大忙。天族也可以借此出兵讨伐巫、魔两族,可谓一举两得。”女子用着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诉说着这天地间波澜壮阔的大事。
“若失败了呢?”男子问道。
“失败?纵然失败了,各族也找不出天族的不是。这件事,天族明面儿上终究置于事外。若是失败了,三族大乱,等他们斗得差不多,都失了元气,自然不是天族的对手。天族再以扰乱天地为借口出兵,左右天族不是都明摆着白白地捡了块大肥肉吗?”
清逸嘴角一抽,能将天下大事说如此轻松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个女子了,而将鬼、巫、魔三族比作大肥肉的,更是只有眼前这个女子了。
“那天族就不担心咱们妖族插手?”清逸一针见血的说道。而床上的人听到这句话身子明显一震,她果然是妖族。她身份尊贵,来这小小的人族王宫又是为了何事?绝不仅仅是因为有些许喜欢自己。思及此,琰帝的拳头又是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