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说在忙工作,薛雪心里却更别扭了。
不过事情忙起来,多少冲淡了这些别扭和落寞,婚礼筹备的事情越来越多,最后薛雪再也无暇有心思考虑封谦晟的事,每天一回家倒头就睡。
在忙忙碌碌中,华唐两家的盛世婚礼如期举行。
在婚礼前一晚,唐柔和华祁还吵了一架。
因为晚上唐柔突然联系不上华祁,她反复拨打多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唐柔急得要出去找人,被唐总和薛雪拦住。后来还是唐总的人找到华祁,华祁才回了个电话给唐柔。
这个电话没有歉意,依然是一副冷冷淡淡的调子,气得唐柔摔了手机不想结婚。
薛雪意外接到封谦晟的电话,封谦晟只在电话里让她劝劝唐柔,只说华祁很累。
薛雪觉得男人的智商是波动状态的,封谦晟难道不觉得他的这个电话很像是在给兄弟“打掩护”吗?
虽然薛雪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成兄弟了。
薛雪被结结实实地吻住了,在她还在思考封谦晟会有多无赖的时候,她就被无赖地压在泳池壁和他之间,被吻得彻彻底底,从里到外。
在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封谦晟也鲜少这样吻她。
如今的封谦晟就跟饿了几个月的狼一样,叼住就不想松口。
他以手扣住薛雪的下巴,让她想逃都逃不了。
薛雪双手推在他的胸膛上,可就好像按在一堵墙上,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推不开半分。
缺氧会导致神思恍惚,全身发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薛雪改推为靠,她把着封谦晟的肩膀,努力保持自己的平衡,不然自己从他身上滑下去。
鼻侧传来淡淡的幽香,时不时有东西推挤着她,薛雪微微眯开眼睛。
原来在泳池里游泳的几个人早不见踪影,满泳池浮着白金相间的花朵。
这个变态,还真弄来一泳池的香槟玫瑰?那么短的时间,他怎么做到的?
“怎么样,满意吗?”封谦晟在她耳蜗吹了口气。
薛雪头皮发麻,小拳捶他的肩膀:“赶紧让人处理掉啊,我密集恐惧症都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