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久挑眉看着:“而且你看她,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和你像。”席以白当初不想让久久看到桑以安,就是怕她说这个。
因为久久最讨厌——
“和我像……唔?!”话没说完,就被塞了一口虾。
久久最讨厌别人说她像谁。
因为曾经,有个中国明星,和久久挺像的,在他们小时候,几乎一出门就被说,久而久之,这件事就成了她最讨厌的事情。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位女明星在他十岁左右的时候,忽然消失了,不是人消失了,而是有关于她的所有消息都没了,网上再也查不到有关她的任何事,任何照片。
“我们真的像吗?”席久不服气地又问了一句。
“眼睛有一点像,不过你更机灵。”席以白给她夹菜,“不许只吃肉。”
席久皱着眉,不愉快地又看向桑以安:“真是奇了怪了。”
席以白摇头:“不许乱来啊,只是神似,都像只小猫。”
“哼,我不管,我最好看。”席久扬着下巴看他。
席以白连连点头:“对对,我们久久最好看。”
“我谁都不像,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像谁了,尤其是像明星!”
“嗯,我知道。”
“知道你还故意气我?”
“不是你先问我的吗。”
“席以白!”
席家老三在一旁瞪她:“啧!”
席久顿时软了,全家人都宠她,唯独她亲爹亲妈,凶的可怕。
席以白给她顺毛,不过目光又偏向桑以安,两人的确神似,不过桑以安要比久久更冷清一些,也更张狂,目光中总带着桀骜不羁,那股子倔劲,是久久没有的。
不过大伯很少对外人这样好,难道是因为和久久很像?
席家的人都知道,久久和大伯的女儿,小时候特别像。
“久久,别乱说话。”席以白轻声说道,并无责怪的意思。
席久歪了歪嘴:“我没乱说,桑以安嘛,我真的认识啊。”
“想吃虾吗?”席以白知道这小祖宗没什么眼色,只能转移话题。
席目辛看了两人一眼,笑眼中带着无奈,和桑以安说:“久久这孩子就是这样,说话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被我们惯坏了。”
“不、不要紧的,我知道。”桑以安低头吃米饭,小半碗饭已经下去了。
席目辛给她夹菜:“别不好意思,等吃完饭,我们一起喝喝茶怎么样?”
“……那个……”
“就这样决定了,好好吃饭。”席目辛强势定了这件事。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这孩子就觉得分外亲切,上次看她跑走,他愧疚了很长时间,暗恼自己没把话说清楚,之后就再也打不通以安的电话了。
还想着什么时候去找她见上一面,没想到今天就见了面。
“于毅今天到不了,他最近和部队有联系,说要他帮个忙。”沈老太太说了这句话,算是把话头开了。
桑以安咬着筷子,略微一顿,原来沈于毅和重案组联系的事情,还瞒着沈家?
“于毅不在也好,是我们席家拖累他了。”席斩老爷子说着,倒了一盅酒,干了。
沈老爷子连连摆手,说话不太利索:“哪里的话……婚事本就是我们一同定下的……谁能想到那孩子……哎,是于毅命不好,娶不到席家的千金。”
桑以安头更低了,心口细碎的疼着。
“那个苦命的孩子,也不知道在哪,有没有受苦,只要能活着就好。”席斩眼角泛着眼泪。
“那孩子当时才两岁,以白才比她大一岁,小公主一出生,臭小子就被冷落了,成天哭也没人去哄哄。”席家老二席目承说着,也有些感概。
席以白给他添酒:“爸,今天就别提这些伤心事了。”
“对,对对!今天咱们谁都别提这事儿。”席目承清了清嗓子,“大哥,你就把久久当成自己的女儿,她要是敢不听你的,你就狠狠揍!”
席目辛眼眶微红:“我早把久久当自己女儿了,骂一句都舍不得,更别说动手指头了。”
“就死,大伯对我可好了。”席久顺杆爬。
席家老三席目刖点着她的鼻子:“你就是欺负你大伯吧。”
“哎呀,别把矛头都对着我呀,这是沈爷爷家……”席久耳朵微红,往哥哥身后躲了躲。
席以白让她坐好,把剥好的虾喂到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