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那么很遗憾的告诉你,凭我对你的了解,等你醒悟过来的时候,你会痛不欲生。”
是的,痛不欲生,现在,我正在深刻经历着这种痛!
卫戎走后,他的话,一直在严厉冬的脑海盘旋。
不如珍惜眼前人……可他从来没有好好看看身边这个女人。
此刻,他坐在书桌前,桌上放着的,是那个女人的骨灰盒。
“黎盛夏,你真厉害,我真是小看了你。”他看着骨灰盒说道。
“你真有办法,居然在死了以后,让我每天都睡不着觉。”
“为什么每天都要想起你?真想拿把手术刀,把你从我的脑海里,一片一片刨个干净!”
“黎盛夏,我居然有点想你……”
“为什么不把你的东西统统带走,你的衣服,你的卫生用品,还有梳妆台上,你用过的梳子,还有那些我从来不削一顾,但你却那么执着的花花草草……他们都在嘲笑我你知道吗?”
严厉冬已经醉了,可是很清醒,他闭着眼,开了车窗,任由冷风灌进来,却一点不觉得冷。
“因为黎盛夏?”
卫戎大着胆子猜测道。
“怎么可能?”严厉冬嗤笑一声。
“厉冬,你别再骗自己了,其实,你爱上她了对不对?”
所以,再听到她和别的男人之间的事情,才会这样不受控制!
爱吗?严厉冬听到这个字眼,忽然睁开了眼,眼里光芒万丈,可是又在瞬间,化为枯朽。
他怎么可能会爱上那个女人呢?明知道自己心有所属,还要耍心机爬上自己的床;明知道他永远不可能爱她,却还是用尽手段逼他结婚!
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呢?他喜欢的人,是粟叶,从来都是!
“粟叶回国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们在一起了吗?”卫戎指的在一起,自然是只实质性的男女关系。
严厉冬沉默。
卫戎心里一惊,他的沉默很明显就是他并没有碰黎粟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