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能颓然坐在于是的瓷砖上,抱着冰冷的自己,连呼吸,都是血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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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远不止如此,那次吐过之后,她几乎每天都肠胃不舒服,吐的昏天黑地的,晚上打扫完客房,盛夏准备回家,却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在了员工电梯门口……
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病床前,坐着傅逸臣,还站着一个医生。
她挣扎着起来,却被傅逸臣小心的按回了病床。
“我怎么了?”她昏昏沉沉问道。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医生终于开口:“黎小姐,恭喜您,怀孕3周了。”
什么?
她……怀孕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
黎粟叶欣喜,厉冬这是终于有所表示了吗?一想到这里,她在严厉冬的怀里,不着痕迹的妖娆了几分。
“你和夏夏毕竟还有婚姻关系在的,我不会有非分之想,只要能每天让我看着你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一边说着,她修长的指轻抚着严厉冬的胸口,不露痕迹的依偎在他怀里,一双狠厉又妖娆的眼,看向了黎盛夏那边。
严厉冬心里内疚,搂着粟叶的手不由得收紧了,这些年,是他对不起她。
他在粟叶额间轻落下一吻,黎粟叶变主动回应了他。
严厉冬面上表现的很是沉醉,可不知怎的,有些东西好像正在变味。
他故意道:“以后,你要给我生好多好多的孩子,真正属于我严厉冬的孩子。”
黎粟叶亦是深情回应着他。
这般“暧昧”的样子,都落入了黎盛夏的眼睛里。
他说,和黎粟叶生的孩子,才是他严厉冬的孩子。
所以,向宸从来都不算什么。
更妄论她。
呼吸间,才发现自己的心口,像被锋利的刀片一片一片削的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