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不否认:“只要我们分居两年,离婚协议就会自动生效。”
陆瑾城怒了,愤怒的一脚踢上箱子,箱子直接撞在墙上摔成了两半:“我今天就把你的衣服全烧光,我看你还敢不敢走!”
他说着发了疯一样将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扯了出来,堆在地上跟座小山一样,然后打了电话让人全部拖走。
徐洛十指紧握,毫无血色的唇以为气愤微微颤抖着。
简直就是个疯子。
仿佛意识到了她的目光,陆瑾城转身一把将她横抱在怀中,堵在床上扒干净了最后一身衣服:“除了我身边,你哪儿都别想去”
“陆瑾城!你以为你是谁!我不离婚你逼我,我要离婚你还不放过我!”徐洛愤怒,拳打脚踢却像是落在了棉花里,根本没有一丝作用。
陆瑾城却强硬的抬起了她的双腿,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急促而深情的吻落在她的身上,鲜艳的痕迹宣示着他的主权
陆瑾城从没想过,她忠于的爱情原来只是被寄托在一只戒指上。
他还记得当初婚礼上寥寥数人,他不情不愿的将戒指挂在她的指尖,她却笑得跟傻子一样。
许多时候,他想起那一刻都觉得是一种耻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所以在徐洛将戒指还给他的时候,他心里分明是一种凌虐的畅然。
他最大的污点终于被他亲手洗去了。
然而在将戒指扔出去的一瞬间他却后悔了,那个时候的他却并不清楚那是出于什么心情。
徐洛定定的看着手上的戒指,一双眸子流转着哀伤,终于克制不住了一般她猛地翻身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委屈而怨诉的哭的天昏地暗。
叱咤商场的陆瑾城见过许多场面,然而面对徐洛的哭泣,此刻的他却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不知道应该怎样才能保护这颗一直在渗血的心。
他觉得他应该狠狠的扇自己几个耳光。
徐洛哭了很久,像秋季的暴雨,轰轰烈烈的倾泻,而后转变成连绵的阴雨,最后精疲力竭陷入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