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她现在没法和他愉快的交流下去了。
“慕宠儿,做我的女人。”
只是,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磁性悦耳的嗓音,铿锵有力,夹着一抹真诚。
‘慕宠儿,做我的女人。’
她没听错?
慕宠儿鼓着一双大眼睛,认认真真的打量着男人脸上的表情。
男人的表情很认真,可谓一丝不苟,很是专注的看着她。
只是,他的眼底深处就像一个无底洞似的,她真真看不懂他的真实想法。
勾唇笑道:“什么意思?”
“做我的女人。”
他再次重复道,掷地有声。
“为什么?”
“因为我不讨厌你,我们的身体很是契合。”
“我呸!”
慕宠儿闻声,脸色有些泛白,“你们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起来,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碰我,不许碰我,听见了吗!”
此时此刻,慕靳城的心底无疑是愤怒的。
他今天已经对她很低声下气了。
没想到女人竟然这么不识抬举。
碰都碰了,现在才跟他矫情?
以往,她不是很乐意勾引他?
想着这些,他只觉得下半身的火意越发浓郁起来,二话不说,一只手固定住女人的身体,一只手扒开她的衣服,就凑过头堵住她的唇,霸道而又强势的说道:“不许拒绝我,听见没?”
火|热嗜血的吻由此展开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途中,慕宠儿的身体浮浮沉沉的,说痛苦吧,好像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疼,说快乐吧,她虽然心底很有抵触,但也确确实实有些快乐。
只是,她很讨厌慕靳城的这种做法,这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完事之后,男人翻过身,侧搂着她。
手指像是摸着宠物一般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乖乖的。”
慕宠儿冷笑一声,“做够了吗?够了就放开我。”
听着女人阴阳怪气的声音,慕靳城抬眼看向女人有些泛红的脸蛋,她的眼眶夹着一些水光,薄唇不由抿了起来:“我弄疼你了?”
“你别假惺惺的。”
刚才不顾她的拒绝狠狠冲撞了进去,怎么不知道问问她是不是很痛?
事后才来弥补?
她不需要。
慕靳城见此,眸底闪过一抹抱歉:“对不起,下次我会轻点。”
“慕靳城,我有必要提醒你,我们不是情|人关系,我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被你强|奸!”
“你说什么?”听着那句刺耳的强|奸。
慕靳城的眼底闪过一抹愤怒。
“我说,我不想在被你强|奸,麻烦你离我远点,早上的那几次,和刚才那两次,就算我欠你的,从此以后,请你离我远点!”
这句话,无疑惹怒了慕靳城。
“慕宠儿,你在给我说一遍!”
他扬声吼道,黑眸紧紧盯着她。
“可是,在老爷子去世之前,他亲自叫来了律师,说要把全部家产留给二小姐,那枚玉戒就是最至关重要的一个东西,有了它,才能掌管慕家。“
“你怎么知道?”
“这是我偷偷听见的,就连老爷和小姐都不知道。”
“不过,老爷让我冤枉二小姐,明显是知道老爷子把家产全部留给了二小姐,所以才……”
慕靳城问道:“那个律师呢。”
“律师已经被杀害了。”奶妈说道这里,一把辛酸泪啊:“当时我没办法和慕老爷抗衡,所以我就只有答应他了,现在想来,最关心我的还是二小姐,是我对不起二小姐,是我对不起二小姐。”
“慕先生,请你一定要照顾好二小姐,我真怕老爷为了全权利和财产再次做出伤害二小姐的事情。”
“这个你放心,有我在,自然会保证慕宠儿的安全。”
慕靳城淡淡的看了奶妈一眼,继续到:“今天的事不要对慕宠儿说,她会受不了刺激,我会找时间告诉她。”
奶妈一听,猛地点头,感激的到:“谢谢您,谢谢您,慕先生……”
“好了,你安心养身体吧,这里有人会照顾你。”
“嗯。”
……
之后,慕靳城离开了医院。
助理跟在一旁,不由说道:“虎毒不食子啊,没想到慕山这么不是东西!”
“平时我看他还挺假仁假义的!”
“先生,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慕靳城侧过头看向他:“既然老爷子给把家产留给了慕宠儿,而且关键东西是那个玉戒指,慕山虽然杀害了律师,但他肯定还没找到遗书,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早一步找到遗书,这个东西很关键。”
“还有,别墅周围加派人手保护,以后小东西上下学,都多加几个保镖跟着。”
“是。”
慕靳城:“你现在去办,我自己回别墅。”
“是。”
慕靳城开车一路回了别墅,回到别墅的时候,慕宠儿已经醒了。
她一脸茫然的坐在大床上,似乎还没酒醒。
当慕宠儿看见慕靳城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她抱紧身体,红着眼睛瞪向男人,大声喊道:“我不想看见你,你走,走!”
“还在生气?”
慕靳城迈着大长腿走到床边,本来打算好好安抚一下小东西,没想到她拿着枕头就朝他重重的砸了过来。
“今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男人冷着脸说。
“解释什么?我不想听你所谓的解释,反正你既然瞧不起我,那你就走好了,还有,你倒是应该好好朝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明明在小小家!你是不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趁我醉酒私自把我弄来你自己这里了?”
“我告诉你,慕靳城,你这样,我完全可以告你非法拐卖!”
“喝多了就变得伶牙俐齿了?”慕靳城把接下的枕头放到一边,往慕宠儿那边凑近了几分,俯下腰,近距离的盯着她。
“呸,你别靠近我,我讨厌你!”
“讨厌我?”男人漂亮如琉璃一般精湛的黑眸闪过一抹光芒,很认真的说着。
“是,我讨厌你!”慕宠儿捏紧小拳拳,十分愤怒的说着。
竟然说她脏,这件事她会记住一辈子……!
“可我不讨厌你。”男人在上前几分,单手搂住她的纤细的腰肢,紧紧箍在自己的怀里,慕宠儿被迫看着他:“你做什么?我很脏,麻烦你不要碰我,你不是很有洁癖么?”
知道她在说气话,慕靳城勾了勾唇,说:“你不脏,你很干净,我喜欢。”
“……”
“我保证,我说的句句真心。”
男人说着,伸出左手,也像她以前那般,举着手指对着上天起誓。
慕宠儿清澈的大眼闪了闪,总觉得不能相信这是从慕靳城嘴里说出来的话,这男人又在做什么?
又想骗她?
哼,她才不会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