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爸爸还能回来吗?”
愤怒之下,慕晨风又更紧的捏住了许一念的脖子。
许一念因为呼吸不到空气,小脸胀的通红:“嗯,咳咳,晨风,放手,放开我,我快被你掐死了。”
慕晨风冷哼一声:“死?掐死了更好,替我爸爸偿命。”
听到这,许一念绝望的放弃了挣扎,轻轻地说了句,“对不起,风。”
当许一念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慕晨风突然松手了。人也好像换了一个的样子,身上暴戾的气息不见了,充满温柔与平和,眼里泪光闪闪,,缓缓伸手抚摸许一念的脸。可就在指间触碰到许一念肌肤的一刹那,他的手缩回去了,眼神一冷,转身就离开了。
门外暴雨滂沱,大雨中甚至都看不清慕晨风离去的身影。
许一念靠在门上哭了。
“晨风,我究竟怎幺样才能补偿你”
“晨风,对不起,对不起!”
在雨中狂飙了数个小时后,慕晨风回到了家里。
进门,就看到轮椅上的母亲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目光死死的盯着大门,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慕晨风扔下外套,有气无力的说:“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说着就要推母亲回房间。
“啪!”慕晨风的母亲给了慕晨风一巴掌,“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许一念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别墅。
保姆端着白粥进来,看见许一念醒过来,急忙放下粥,扶她靠坐在床上,把粥递给她,关切地说到:“来,坐好,你先喝点粥。”
许一念环视了一周,问:“我怎么在这里?”她分明记得自己昨天在酒店外面,然后,然后自己好像晕过去了。
“是先生把你送回来的。”保姆回答。
“那他人呢?”许一念急切的问。
“先生把你送来后就离开了”保姆有些不忍地回答。
他还是走了。
昨天是他们的订婚纪念日,也是她退婚的日子,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慕晨风选择用来庆功,也用来报复折磨自己。还真是用心良苦。
想着想着,许一念眼泪又落下了。
这白粥,喝着有些咸,有些苦。
之后的一周,许一念依旧没有再见到慕晨风。他好像很忙。
自从收购许氏以后,慕晨风的事业好像又上了一个台阶,最近的慕晨风频频出现在访谈中、新闻里。
报道中,他是那么瞩目,青年才俊、事业有成。
许一念也只有通过电视才能看到他。每次看到,都是泪流满面。
即使深夜,睡不着的许一念也会坐在电视机前看慕晨风的报道,然后在寂静的客厅中,一个人默默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