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知道失言,赶紧闭上了嘴巴,可是晚了,容羽已经听到了。
“你说什么?你怎么害的云姑娘?”容羽那双冰冷的眼睛已经好像嗜血的狼。
张大夫知道今天已经逃不过,他长长地叹息一声,算了吧,都招了吧,这样,才能减轻自己的罪孽。
“回王爷,小的曾经对王爷说,云姑娘有喜不足两月,其实小的欺骗了王爷,那时候,云姑娘已经怀胎三个月了……也是有人逼小的这样说,才害了云姑娘啊!”张大夫泪流满面,“王爷,小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可是没有想到一步错,步步错,就这样被人抓在手里……甚至做出了害王爷的事儿,求王爷将小的挫骨扬灰,可是,小的家人真的是无辜的啊,小的做出这些事儿,小的家人一点都不知道啊!”
“你说什么?云姑娘当时是怀胎三月?”容羽的手紧紧地捏着座椅的扶手,几乎将那坚硬的黄花梨扶手掰下来,自己,真的是误会了云轻音啊!
记得出征前夕,自己抱着云轻音一晚缠绵,同胎儿的时间完全相符啊!
可是,自己竟然轻易相信了云轻音私通赫连宸的事儿。容羽,你为什么不相信她?
容羽的心都颤抖起来,心被扯着一般的疼,是的,那种疼,是一种锥心刺骨的疼痛。
张大夫是在睡梦中被宁王府的侍卫揪出被窝的,当他被丢到宁王容羽面前的时候,他几乎吓得三魂气魄都散了。
座位上的容羽那张脸冷得好像是天山的冰雪,一双冷酷的眼睛里透着浓浓的杀机,让张大夫的心脏都抽搐了起来。
尤其是容羽在看见张大夫时候,他的嘴角挑出那抹似有若无的冷笑,张大夫几乎吓得心胆俱裂。
要知道容羽素来冷酷、威严,杀伐果断好似战神。
“不怕宁王暴,就怕宁王笑”,当宁王容羽笑的时候,那就说明——他要杀人了。
心虚的张大夫更害怕了,他趴在地上不停地给容羽磕头,不停地乞求着:“王爷饶命,王爷要命!”
容羽那只漂亮的大手上托着一只精致的亚洲犀牛角杯,他冷冷地盯着台阶下磕头如同捣蒜一般的张大夫,他轻轻地抿着杯中的清茶,牛角杯中,那碧绿的小花绽开好像是美丽的小牡丹。
“说,给本王配的药里你加放了什么?”宁王容羽冷冷地问。
张大夫的脑袋“嗡”了一声,什么?他已经觉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