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最后一份文件，他收起了笔，“现在你满意了吗？”

“我没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我……先走了。”

“等等，你的文件。”

商虞是怎么离开云上集团的，她已经记不清了，但她满脑子都是司墨最后看她的那一眼。

那样充满情意和温柔的眸，是她见过最美的星辰。

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变过。

霍时域就在外面等着她，钻进宾利车里，她盯着车窗外发呆，而霍时域以最快的速度过目了文件上的每一个“司墨”的签名，原本他该高兴的，可看到司墨苍劲有力的字迹，他的心情反而恶劣的不行。

“他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签字了？”

“还能说什么呢？”

“看来，他真的觉得对你愧疚，想要补偿你。”

“这、这不可能呢，他费尽心思才得到的东西，怎么可能拱手给我？”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拿到了云上集团的客户资料么，只要你明天去找他，就会得到答案。”霍时域的眸底，闪烁着莫名的精光。

他在帮商虞做最后的选择！

“霍时域，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是想告诉自己，客户资料是司墨故意让自己偷走的？只因那时他已经知道自己就是苏离？

这不可能！

“商虞，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司墨到底欠了你多少，他会用行动告诉你。”

“他欠了我多少？”商虞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怕是早就算不清了。”

霍时域拍拍手，立刻有手下送来了许多文件，“这些全都是云上集团转让到苏家大小姐苏离名下的相关文件，只要明天司墨在这上面签字，就证明了我先前的猜想，他知道你是谁，一心想补偿你。”

商虞跌坐在椅子上，皱眉望着那厚厚的一摞文件，他真的……想补偿自己？

翌日，云上集团的高级会议室里，穿着一身职业白领套装的女人坐在里面，不一会儿的功夫，一袭纯手工黑色西装的男人步履从容的进来。

看到她僵硬的背影，男人扯了扯嘴角，“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