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你挥霍着我母亲的财物,你也享受了荣华富贵,高官厚禄,该去陪陪母亲了。”慕清歌说着走到慕修德的面前,“或者说,你还想继续这样下去?”
孤独终老吗?慕修德苦笑,“即使我想活下去,我也没有能力在你的手下活下去吧?”
慕清歌看着慕修德的手悄悄在桌子底下伸向什么东西,于是抢先一步用一根银针扎在慕修德的后脑上,慕修德立刻动弹不得,手还微微抖了起来,“有很多人死于意外,你就是。”
说完,慕清歌将银针收回,看着慕修德瞪大双眼不甘的滑落到地上,确认他死亡之后慕清歌才和喜娘离开了太师府。
慕修德的尸体很快被吴管事发现,“老爷,老爷!快来人啊,老爷过世啦!”
喜娘依旧留在太师府,听到府上凌乱一通,赶紧从自己的院子跑到书房,“怎么……回事?”喜娘惊慌失色的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慕修德,无措的看着吴管事问道。
太师府上下除了喜娘就没有管事的人了,所以他们只能够去三皇子府将此事告知慕芷柔。
“父亲身体健康,怎么会无端端的暴毙而亡?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三皇子并没有理会慕芷柔的断定,只是说道,“太医和仵作都已经诊断过来,太师是悲伤过度所以才导致中风。若是有人发现他出事,及时救治,他是能够活下来的。”
此事闹腾了一通,天盛帝也相信慕修德是悲伤过度暴毙而亡,心中有些惋惜,尤其是看着朝中的老臣纷纷死去,心里更是一阵悲凉。
“大海啊,朕的太傅、太师、老将军全都走了……全都走了啊!”天盛帝心中惶恐,却无能为力。
“皇上,这是他们的命。但是皇上可以提拔新的人啊。”魏大海道。
“你说得对,他们都是别人的人,朕要自己人!”
太师府。
自从秦碧茹死后,府内就冷清不少。最近将军府被安上了那样一个罪名,慕修德原先最喜欢的女儿慕芷月跟着将军府所有人被发配去了蕲州城边境,这让慕修德一下子老了许多,人也提不起精神来了。
吴管事看着慕修德有些颓丧的样子,只能安慰他道:“老爷,您还有三小姐。”慕纸暄和慕清歌全都已经与他脱离了关系,也就只有慕芷柔时不时派人来看慕修德,所以吴管事只能够用慕芷柔来安抚慕修德。
谁知慕修德听了吴管事的话,冷笑一声,“她有什么用,若是没有太师府,她在三皇子那里屁都不是。”听着太师这样说自己的女儿,吴管事一下子就闭了嘴,感觉自己说什么都多余。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慕修德对吴管事说道。其实慕修德不明白自己圆满的一个家为何突然间变成这样,如今冷冷清清,即使有喜娘在,他的心亦是没有着落的。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慕修德蹙眉不满的看出去,“谁?”
门外的人没有作声,直接推门进来,原来是身穿一身黑衣的喜娘,这身衣服将她的身形修饰得很好,英姿飒爽,没有一点儿往日的娇柔可怜。
“喜娘,你是什么人?”慕修德很平静,在秦碧茹死了之后,他反复的思量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最终也知道喜娘的出现是一场阴谋。
“我是谁并不重要。”喜娘眼神冷冽。
“杀手?”这样冷冽的气质,显然不是寻常家庭的女子,所以慕修德唇角露出一丝悲凉,“今晚是来杀我的吗?”
“是我主子要见你。”喜娘毫无感情的说道。
“你对我……”
慕修德没有追问喜娘的主子是谁,而是想在最后确定自己是否曾经被人真情相待,喜娘冷笑,“原本是想让你慢慢被折磨死的,但现在主子没有时间和你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