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姐没事,刚才银针只是扎在了她手上的穴位上,所以才有这样的酸麻感。”太医说道。
慕芷月这才知道自己被慕清歌给耍了,咬牙切齿的将银针踩了两脚,“好个贱人,居然耍我!”
慕修德和安世捷亦然,“慕清歌一定不能留!”
慕芷月也哭哭啼啼道:“爹爹,那贱人什么时候才会死啊?”
“月儿别急,今晚弄尘楼的杀手还会去,她今晚一定要死!”安世捷狠狠道。
皇宫,卧龙殿。
天盛帝下朝之后没有去御书房批阅奏折,而是直接回了寝殿休息。
“皇上,您就消消气吧。”魏大海看着一脸阴郁的天盛帝,心里也很是着急。今天天盛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奚落慕修德,慕修德又是二皇子一路的,如此便是打了二皇子的脸了。
朝堂上一点微弱的变化都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所以天盛帝今天对待慕修德的态度也引起了多方遐想。
“皇上,龙隐卫已经知道丹药的下落了,只要今晚他们潜入太师府,一定能够拿得回来的。”魏大海继续宽慰道。
按照龙隐卫的说法,他们是遇见弄尘楼的杀手了。
究竟是谁请杀手去杀慕修德的女儿呢?莫非……是因为丹药?
“慕修德的女儿慕清歌是怎么一回事?”天盛帝忽然提到慕清歌,“丹药怎么会在她那里?”
“奴才听闻慕太师长女精通医术,也许……”
“精通医术……盯紧她。”
“是!”
“今晚务必将锦盒拿回来!”天盛帝下了死命令,龙隐卫遂答应着便飞速前往太师府外监视。
交代完这些,天盛帝倒是对慕清歌好奇起来,她的事情天盛帝也听说了,心中对这个女人更是好奇了。
回到西苑的慕清歌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一大早被慕芷月尖锐的声音吵醒。
“你个贱丫头居然敢拦我,看我不打死你!”
话音落下,只听到噼里啪啦打耳光的声音,随后慕清歌的房门一阵作响。
随着“哐当”一声,慕清歌卧房的门随之打开,外边强烈的光线一下子扑进屋子里来,好不刺眼。
“妹妹若是怀念鼠药的味道,倒是可以继续往前走。”慕清歌从床上起来,隔着屏风淡淡说道。
杏仁那丫头虽然被慕芷月的人打了耳光,但依旧无所畏惧的拦在外边,不让人靠近慕清歌的床。
他们也不敢再往里走,深怕真的着了慕清歌的道。
“慕清歌,没想到你命那么大,哼,我看你还能不能活过今晚。”慕芷月一早起床来西苑就是想看慕清歌是怎么死的,结果来到这里竟然看到杏仁活蹦乱跳的做早饭,她自然气不打一不来的就上前挑衅了。
慕清歌拿了消肿去瘀的药给杏仁,眼神冰冷的看向慕芷月,“你打的?”
慕芷月触及慕清歌的眼神,不觉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回道:“是我打的又怎么样?”
“哪只手?”慕清歌眼睛突然犀利的盯着慕芷月,语调上扬。
慕芷月的心收紧了一下,强装镇定道:“不过是教训个贱丫头,用哪只手我有必要……”
没等慕芷月说完话,慕清歌便冷冷的打断了,“那就是两只手都有份了。”
慕清歌说完。慕芷月忽然感觉两只手一阵刺痛,上面不知何时扎了两根银针,并且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
慕芷月旁边的丫鬟都惊恐的看着她,生怕慕清歌的下一根银针会出现在自己的手上。
“你们都傻楞着干嘛,还不赶紧帮我把针拔下来!”慕芷月的手完全不听使唤,她怒斥丫鬟,想将银针拔下来。
“我建议妹妹还是不要随便拔下来比较好,毕竟这两根针扎的地方比较靠近血管,万一不小心,可是会失血过多,止不住那可就是一尸两命了。”慕清歌好心的提醒道。
这让慕芷月更加着了慌,怒瞪着慕清歌吼道,“你个贱人,还不赶紧帮我将针取下来!”
“我凭自己本事扎上去的,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取下来。”慕清歌好笑的看着慕芷月,“你赶紧去请大夫吧,不然太久的话你这双手恐怕就废了,现在是不是感到手麻了呀?”
经慕清歌这么一说,慕芷月果真觉得两只一直颤抖的手果然阵阵发麻,她又气恼又害怕,狠狠剜了慕清歌一眼才匆忙又狼狈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