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今天的目的。

正当慕清歌以为慕修德已经达成目的的时候，却见他又从怀中拿出一张药方，“清儿，你看看这张药方，告诉为父有什么看法。”

慕清歌皱眉接过药方，药方密密麻麻三页纸，皆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名贵药材，非高官显贵不能有，准确来说，就算是皇宫想要集全这些药，都要耗费不少心血。

“父亲，这是……”

“不要问，”慕修德道：“只管告诉为父，这上头的药材可有替换的法子？”

慕清歌摸了摸纸，从纸质纤维的细腻程度，还有淡淡松香来判断，这直绝对不是太师府的，极有可能来自皇宫。

再联想到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慕清歌脑海中对慕修德的打算，倒是清晰了。

天盛帝丢失丹药之后，便命人大肆搜捕潜入皇宫的人，而现在如果有人能将丹药重新炼制奉上，必定会得天盛帝赞赏。

这只老狐狸，想得倒是美。

这次不玩死慕修德，她慕清歌三个字倒过来写！

慕清歌道：“其实，药材的功效并不一定以名贵为准，许多普通药材也有同样的功效。”

“你的意思是说，可以替换！？”

慕清歌故作为难，半响点头道：“女儿愿意试一下，最多半日，就能给爹爹答复。”

“好、好，”慕修德神情难掩激动，却还故作镇定道：“为父等你消息，有什么需要只管提！”

慕清歌心中闪过一丝嘲讽，死到临头却还不自知，就再陪你玩一玩。

慕清歌将药方收好，想起一事，道：“爹爹，其实女儿在凌王府，确实有听到一点消息，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对凌王有影响。”

“是什么？”慕修德神情严肃。

慕清歌目光清澈道：“爹爹近来可有听到永逸王的消息？”

慕清歌一惊，尚未及推开，殷红夜已经勾着嘴角俯身……

慕清歌伸手揭开殷红夜的面具，银色的面具下如玉雕刻的面容揭开冰山一角……正待看清，红袍翻过，面具重新又完好地戴在脸上。

慕清歌趁机退出，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根银针。

殷红夜挑眉，想不到在他没注意的时候，慕清歌居然趁机将刚才的银针夺走，果真不是等闲之辈。

“宵小之辈！”慕清歌嗤笑嘲讽。

殷红夜的笑声自喉间发出，悦耳动听，“伶牙俐齿。慕清歌，可惜你不是男子，否则我必定招你到麾下。”

这是殷红夜的想法，也是龙千夜的想法。

慕清歌冷笑道：“你若是女子，肯定活不过两集。”

殷红夜眉头一皱，“两集？”

“这都是多的，开篇就死了的可能性更大。”慕清歌目光扫了院门一眼，冷漠道：“是我送你走，还是你自己走？”

殷红夜早已经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只是觉得慕清歌有趣，所以迟迟没走。

他飞身离开，却留下一句话落入慕清歌耳朵，“你这么有趣的人，要是死得太早就可惜了，我听闻消息，有人花了重金要杀你。你，可要活下去。”

慕清歌只觉得声音像是在耳旁呢喃说的，可是身影分明已经消失不见。她刚才虽然和对方交过手，却完全探不清对方的武功深浅。

“杏仁，去开门。”

杏仁对殷红夜的事没多问，听令打开门。门外的人正准备敲门，见门毫无预兆打开，不由得怔住。

慕修德开口，“吴管事，你先退下。你们守在门口，我和清儿有话要说。”

吴管事还是第一次听慕修德这样称呼慕清歌，狐疑地看了一眼，弯身退下。

杏仁在慕清歌的眼神示意下，跟着回避。

慕修德踏进院子里，虽然对于慕清歌竟然没有起身迎他这个事有点不满，但看院子的落败程度，也终究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