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歌听着慕太师的话,只觉得好笑,“在父亲眼里,我的生死竟然还比不过一个吉时重要?”
慕芷月的生母秦碧茹指着慕清歌道:“你有什么资格和芷月比!没半点教养的下贱蹄子。现在凤冠对你已经没有用了,还不快点交出来,你是想让太师府上下都陪着你丢人现眼吗!”
慕清歌冷笑道:“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凤冠,凭什么给你们?抛弃妻女、背信弃义,究竟是谁更丢人现眼!”
“你们想要它?”慕清歌将凤冠拿在手中,仿似随意的把玩动作让秦碧茹等人触目惊心,“哼,我不要的东西,宁可毁了,也绝不会让它落入别人手中。”
“你住手!”慕芷月冲上去就想抢凤冠,但是又害怕慕清歌的手段。突然,一只手按住了慕芷月的肩。
“慕清歌。”
清凉又肃穆的男人声音响起,轻易地压下了喜堂上所有人的躁动。
慕清歌顺着声音看过去,同样是一身火红的喜服,配上英伟俊朗的外表,不是她的未婚夫安世捷大将军还能有谁。
慕清歌能感觉到原主身体的瞬间悸动,即便是这样,原主对安世捷还是没有死心。
慕芷月顿时扑到安世捷怀中哭泣,“世捷,你不要生姐姐的气,她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
安世捷抬手温柔擦去慕芷月的眼泪,再看向慕清歌时,目光变得冰冷无情,“贱人,她可是你亲妹妹,你下手居然如此狠毒!”
慕清歌心中划过一阵疼痛,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安世捷看着慕清歌的眼泪,心里却是一阵厌恶,此刻他极为庆幸自己娶的是慕芷月,否则像这么恶毒的女人,一旦娶进门,必定是家无宁日!
况且他是金玉王朝堂堂的大将军,又怎么能够娶一个不受宠,又没有母族可以依靠的半瞎残废丑八怪。反观慕芷月,有才有貌,又温柔贤淑,更重要的是得慕太师宠爱,不止能作为一家之母,还能在朝堂上对他有所帮助,是慕清歌绝对比不上的!
原本他还想着,看在慕清歌可怜的份上,以后娶她做个妾氏,现在看来慕清歌以往的顺从懦弱根本就是假装的。
不过,只要慕清歌肯跪下来求饶道歉,他不是不能原谅她一次。
却只听一声冰冷的讥笑,那个本该最狼狈不堪的人却抬起美眸,不卑不亢直视着安世捷,“这个称呼我看应该适合你,贱人!”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慕清歌,安世捷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痛……
一身火红嫁衣的女子躺在地上,无人理会,头部的阵阵剧痛,逼得她缓缓睁开眼。
她……没死?
不对。
她清楚地记得在引爆炸弹的瞬间,她已经和轮船上的杀手同归于尽了!就算她是组织里最出色的杀手,也绝对不可能活下来。
慕清歌猛地睁开眼,美眸如凤,虽还有些迷离,但眼底却折射出慑人的冰冷,却又美得动人心魄。
疯狂的记忆像是潮水般涌了进来,和眼前欢歌笑语的喜堂融合在一起……慕清歌不自觉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脸,泪早已不受控制地滑落,原主人那痛苦的回忆,一点点地撕裂着灵魂。
原主也叫慕清歌,本是太师府嫡女,皇上亲赐的将军夫人,生来就该高高在上,却在生母死后受尽凌辱,更被逼得撞死在本该属于自己的喜堂上!
恨、不甘、痛苦,却又无能为力。
“嗯……”心好痛,慕清歌蜷缩起身子,忍不住低吟出声。
这一声痛苦的低吟像是惊雷一般,打破了喜堂喜庆的气氛。
“晦气!”
“竟然没死!”
“贱人,原来一直在装死!”
这一道道尖锐刻薄的声音让慕清歌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痛苦和愤怒被激到了极点。
慕清歌,你的仇我替你报,你的恨我替你解,我发誓,我会让所有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仿佛是感受到她的承诺,身体的痛楚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切切实实的力量。
既然老天给了她借尸还魂的机会,她怎么能白白错过。
“就算你再装死一百次,安将军也不可能娶你这个瞎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