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兴许是她那时候在学校的名声太差了,滕素兰就特别的排斥她,有一次偶然看道她爬霍家的窗户,直接让佣人拿扫帚赶她走。
叶佳音就想不明白,他们说起来也是世家,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滕素兰越是拦着,她就偏要跟霍少寒在一起。
就这样,两人干脆斗智斗勇起来。
据说,滕素兰那时候是有风度的女人,不能真的拿叶佳音怎么样,可叶佳音却是在她的面膜里加过胡椒粉,在她的化妆品里加过辣椒油,还在她的洋参汤里掺过巴豆粉……
总之那会儿的叶佳音是真邪性,能干的偷鸡摸狗的事儿一样没少干,把滕素兰气的那叫一个够呛。
再大了些的时候,滕素兰也对叶佳音下过狠手,直接让路景涛给她许个人家。
叶佳音说到这儿的时候还特气愤,说滕素兰不知道使了什么阴招竟然能让路景涛那人听她的。
听叶佳音的这个意思,路景涛这个我未曾谋面的爸爸,其实是个挺邪性的人。
可路景涛当时就真的听滕素兰的给叶佳音许了个人家,也是个富二代,家里有钱的很,可就是那人长的实在不敢恭维。
用叶佳音的话说,就是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都侮辱了癞蛤蟆。
可想而知那人的下场,最后被叶佳音恶作剧吓的不轻,差点给断了命根子,也就不敢娶叶佳音这么个祸害了。
可叶佳音和滕素兰的梁子却因为这个事结的更大了。
直到有一次,在一个慈善晚宴上,叶佳音偷了一件拍卖的吊坠,偷偷的放进了滕素兰的口袋里,让滕素兰背了黑锅,最后颜面扫地。滕素兰往后就将叶佳音恨到了骨子里。
叶佳音说,“滕素兰啊,那是多有气质的霍夫人,可她喊我的时候,从来不喊名字,都叫我贱人!”
我听到此,也就只能满脸黑线,悲伤的离开了。
心里腹诽,这个叶佳音,到底是来讨债的!这是给我结下了多大的怨气!这往后的日子……恐怕实在是不好过。
从叶佳音那儿回到霍少寒的别墅,其实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
对叶佳音和滕素兰的过去了解了一些,我也就有了心理准备。
可是看着客厅里那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我还是半天没反应过来。
直到其中一人拿出办公用具来,我才吓了一跳。
“你说你们是来干嘛的?”
“你好,叶小-姐,我们是来给你和霍先生办理离婚手续的。”
现在离婚都提供上门服务了?我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可面上,还是尽可能的保持微笑问道,“是谁让你们来的?我跟霍先生没有要离婚的意思。”
“是霍夫人让我们来的,叶小-姐,麻烦您在这个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就好了,至于霍先生那边,我们会处理的。”
我看看左边的工作人员,又看看右边的工作人员,最终,只能从他们的手里拿过那份薄薄的离婚协议书,轻轻的撕了个粉碎,“不好意思,请你们出去,否则,我就要报警告你们扰民了。”
两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无奈的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心底说不出的惆怅。
难道我跟霍少寒的这段草率的婚姻,就要这么草率的结束了吗?
妈在世的时候就跟我说过,爱情和婚姻,其实是两回事。
那时候我就不相信,直到贺毅的背叛,我才恍然大悟。
可人就是很奇怪的动物,会频繁的陷入一种怪圈里。
譬如现在的我,又一次陷入了爱情和婚姻傻傻分不清楚的怪圈里。
可如果婚姻真的跟爱情不一样,就应当要放弃吗?
这个问题,我在心底找不到答案。
我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了,严格起来说,现在一无所有,就只有霍少寒,其实,没什么好怕的。
我想,如果说盲目的爱情会撞的头破血流的话,我想,为了霍少寒,撞一次,倒也没什么可怕的。
毕竟,他曾经为我撞过好几次了。
我想,之前对他的种种误会和不信任,也许现在,是时候还给他了。
所以这一次,我默默在心底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