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说着,含笑的眉眼看着彦诗,好似回到了当初的第一眼。
彦诗一向玩世不恭的模样也因为温素这番话而收了脸色,眼含温情的回视着她。
“一见如故,眉目成书,那就取名如书罢。”
“如书?”
彦诗喃喃着,缓缓脱口:“如书,沈如书。”
“好!”这一声爽朗的好,却是从门外传来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家皆将目光探向门口,随后就见着于三公从房门口进来,老脸上的喜悦不输任何人。
“我于三公的孙媳果不负才女之称,沈如书,好一个一见如故,眉目成书,好!”于三公一边说,一边进到屋内,坐到了正上方,由衷的赞叹:“孙媳辛苦,为沈家添丁孕子,十月怀胎,你是沈家的大功臣!对啊,彦诗这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啊?!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他!你告诉外公,外公保准替你出头,揍他!”
“呵呵呵……”
“外公……”
一阵阵欢声笑语回荡在沈家院落,整个城西都传遍了温素为沈彦诗生下一个儿子的喜讯,自然也传到了一心想要知晓消息的人耳里。
一座山崖边的凉亭处,一个素衣男子席地而坐,怀中摆放着一把古琴,悠然的抚着一曲婉转悲怅,不远处一个黑衣人飞身而至,握拳行礼道:“主上,生了一个儿子。”
闻言,男子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勾唇一笑。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今日天气甚好,瑾歌闷了好几天了,虽说性子懒不想动,但还是想去看望一下刚生产不久的温素,问问身子是否安好,顺便给孩子准备了几套衣裳,最最重要的是,她想要问一下温素生孩子有多么痛苦……
柳爷爷和狗乞也没有阻拦,故而她十分顺利的就同桓生一道走了。
几日不见,温素气色好多了,跟那日见着的模样大有不同,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如常一般。瑾歌本以为温素那般虚弱,又流了大量的血,没个十天半月是没法儿恢复元气的,不想这么快就有所好转了,真是让她大吃一惊。
只是月子期间见不得风,所以大家都坐在房间里交谈。
看瑾歌往桓生怀里探着身子看襁褓里的如书,好像甚是想要抱抱孩子,不过现在身子这般,桓生也不敢给她抱。
“瑾歌几个月了?”温素出声问道。
“嗯……”瑾歌想了好一会儿,迟疑道:“好像七个月半了……吧。”
“呵呵,”温素掩嘴轻笑一声,打趣道:“吧?你不是该做清楚呢嘛,瞧瞧你那马虎劲儿。”
“呃……”闻言,瑾歌着实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可置否。
“如此说来,还尚早。”
温素本就比瑾歌成亲早,且怀孕也早,故此算起来,瑾歌临盆尚早。
众人一番闲聊寒暄,渐渐聊起当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