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样的说,好像是皇上召请你来的。不过我发现,你与皇上相识,松山寺是第一次吧?”
“这点还是没瞒过你。”桓生轻轻摸了一下她的秀发,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引你上京的人并非与皇上有关系,其实有别的目的吧。”瑾歌似乎越说越有了思路,开始自己分析了起来,“回想了一番我们从一开始上京,一路到现在,所发生的了那么多事,好像都有一个共通点……”
“嗯?”桓生轻挑了一下眉头,没有再说,他觉得,瑾歌应该有足够想到这个问题的所在以及根源的能力了。
“是前太子府吧?那座府邸,藏着什么秘密。”
桓生闻言,轻抿着嘴唇,随后侧目,看向瑾歌,道:“这个秘密,或许就永远是秘密了。”
闻言,瑾歌的目光中不自觉的闪过了一丝失落感,她轻叹了一口气,悠悠然道:“再探已经无望,不过,谁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是好是坏呢,到底想告诉我们这个秘密是为了什么呢?”
桓生不言,轻轻摇了摇头。他更多的是,还不太想去谈论这个事儿,还不是时候。
“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看来是没机会去发现太子府里的秘密了。”
瑾歌更多的,依旧在想着那座被保留下来的府邸里一定留下了什么东西,可惜他们却并未发现。但桓生得到的线索,只有三个字——‘太子府’。
“对了,你觉得……齐恪与齐修之间,是否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瑾歌说着,还撑着个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似乎正在费劲的思考一般。
“你想那么多作何?倒不如趁着快要离开京城,好好出去逛一逛。”
一听桓生提起要去逛一逛,瑾歌立马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来了精神,像一个兔子一样,一蹦一蹦的直接跳向了门口,“走走走!出去玩儿!正好,叶映还在客栈呢,我去看看,这比过我家木头松的侍卫,有多了不起吧。”
见此情形,桓生无奈的摇了摇头,淡笑着跟了上去。
“叶小姐,在下诚邀叶小姐赏脸,同去城中游玩,顺便,请小姐介绍介绍,这京城美味,以及玩乐的好去处。”
瑾歌一本正经的站在门口说罢,房门就打开了,里面的叶映脸上是掩不住的嫌弃,瘪嘴道:“瞅着你长得乖巧可人,满嘴吐言却如同一个……男子,我都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没想到瑾歌非但不觉得有何不妥,反而故作潇洒的扬了扬头发,佯装自己是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公子一般,昂首挺胸的大踏步朝前走去,好不得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身后紧接着就传来了叶映大声的嘲笑声……与她平时足以匹敌了。
果然,物以类聚,说的是她们吗?如果命运相似却不相同,不是敌,便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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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瑾歌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桓生蓦地放柔了目光回视着她,随后摇了摇头。
“你还记得阿松发现听竹的簪子不见了吗?”
“啊?!啊……”瑾歌反应了一会儿,问道:“对啊,难不成你的意思是……簪子别有去意?”
桓生轻轻勾了勾嘴角,侧过身来,正对着瑾歌,从枕头下面摸出了瑾歌刚刚解开发髻时放好的簪子,递到了她的面前,笑问道:“你还记得当初你拿走我的玉佩时,我让你拿玉簪来换吗?”
“额……记得。”说到这事儿,瑾歌还有几分不好意思呢,她那会儿并不知晓玉佩里的秘密,因为私心想留下桓生的物件儿,没想到因此导致二人失去了真魂珠,灵魂异体,发生那些乌龙事件。
“那你可知,赠玉簪,何意?”
“何意?”瑾歌也侧目,顺着他所问的,问道。
此时的房内,烛火一动不动的燃烧着,安静而正直,像是都在屏住呼吸等待着桓生的解释。寂静的房间,只能听得他们彼此细微的呼吸声,桓生幽深的双眸温情的看着瑾歌,刚要说话,突然瑾歌颇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垂着双目等待着,她从桓生的目光中,就能感觉得他接下来的话,会是如何的触动。
知晓她今晚已经足够羞怯,他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后背,缓缓言道:“女子赠男子发簪,乃是做定情信物之用,意为,一心一意,愿为结发夫妻。”
听罢,瑾歌兀自在心中嘀咕了,这是女子送男子发簪的意思,可他是让我用发簪去换……
似乎是知晓瑾歌一定会在心中思索这个问题,桓生又道:“故而,我让你与我那玉簪换了玉佩,就……”
“就是你求我嫁给你呗。”瑾歌突然抬头,一脸调皮的说道,说罢还冲桓生努努嘴,得意的挑了挑眉,好像突然掰回了一局似的,似乎很是满意自己这个答案。
“呵呵……”桓生也被她逗笑了,只好点点头,肯定了她的答案,“娘子所言有理,不过……”
一听到不过二字,瑾歌就知道又被他抓住小尾巴了,登时僵住,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不过,娘子当初拒绝与我相换,看来是不愿嫁给我,倒像是我强娶了你一般,让娘子受委屈了。”桓生一本正经的玩笑道。
可瑾歌却并未分辨出玩笑来,她只觉得桓生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立即解释道:“不是啊,我愿意嫁给你啊……”
说完,才看到桓生那温润的脸上饱含着的‘狡诈’的笑意,就知晓自己又入套了,本想跟他闹闹脾气,可突然想到刚刚谈论的事儿还没有谈论到重点呢,正题都未提起,倒是被他的话给带偏了。
瑾歌只好冲着他的那一脸笑意,继续问道:“那你说这些,什么送簪子的意义,跟听竹有什么关……”话还未问完,她自己就反应过来了,还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听竹的簪子送人了呗。
“她把自己的发簪送给谁了?”
瑾歌那双乌漆漆的大眼,饱含着求知和好奇的欲望,目光炯炯的盯着桓生,期待他能给自己透露一下这个带劲的好消息。
“你这么高兴作甚?”
“我?我……高兴吗?”瑾歌赶紧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夸张的笑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