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难辨真假

“咳,我就想提醒你,柳桓生这个人野心勃勃,心机深沉,你离开他是最好的选择,不如早些和离了罢,不然迟早搭上你的命。”

“他有什么野心?”

“呵……”洛祁安惬意的坐到了桌边,自己替自己倒了一杯茶,丝毫不把自己当成一个不速之客,继续说道:“他引齐修见齐恪,恢复他的身份,那不是野心?他最近和叶家千金走得那么近,经常私会,你怕不知道吧?难道不是野心?你难道不知道,叶映的姑姑就是齐修的母后吗?柳桓生不管做的什么都是在拉拢皇家的人,难道不是有野心?说不想飞黄腾达,那是他在床上哄你的话吧?”

“你……”瑾歌着实受不了他这些言语,时不时还略带轻浮,又气又得分神去思索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那么个道理。

“面上做着一副清清白白,不恋权贵,不贪女色的君子模样,到底是不是伪君子,很快就能见分晓了,不过他可能也没这个机会了。”

这句话突然点醒了瑾歌,她突然意识到桓生为什么会要在这个时候送她回渝州,一定是她在将她支走,他可能已经预示到自己有危险,所以才这么做的……

想到这儿,她便立刻打开房门朝外面奔去,她现在要赶回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都要赶回去,她也不相信桓生让齐恪恢复身份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何事呢?他想要官吗?不可能,他若是想做官,随便一考就能做个状元,更别提他本就天下闻名,想做官还不简单?她也不怀疑桓生为什么会和叶映多厢私会,靠女人这种事,他根本不可能……

难道我薛瑾歌不够有钱?!虽然承认我身姿一般,相貌随意,但是薛家最不缺就是钱好嘛……

她现在也顾不得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她得赶紧赶回去,洛祁安那话的意思,一定是又有什么陷阱等着他呢。

阿松刚端着饭菜准备上楼,就被瑾歌拽着往外跑,还一个劲吩咐他快去驾马车。

“小姐,你不吃了?刚刚不是喊饿吗?我守着厨子给你做了好久呢,你……这么急做什么?”

“快回去!”

“回哪儿啊?”

“回城啊!回城!”

“哪个城……”

“京城京城!!快点儿!”瑾歌一边跳着脚一边推搡着阿松,“快去,不然我自己跑了。”

虽说一脸的雾水,阿松也只好赶紧去将马车驾来,正准备驾着马离去,却见洛祁安突然钻上了马车,毫不客气的坐下,道:“顺路,走吧。”

阿松不解的看向瑾歌,等着她发话,此时的瑾歌也无心理会他,便摆手道:“快走吧。”

“凌墨真是厉害了,家里的产业难道都在他的手下……”

听到瑾歌的低声喃喃,桓生觉得好笑,调笑道:“放心吧,银子肯定还是流进你的口袋。”

“可是他……”

“他要的是人力和物力,又不是财力。”

“……好像是这么回事。”瑾歌也就不再说了,她不太愿意去多提凌墨的事,可她还有一事不明,“对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回渝州?”

桓生挪开了目光,敛眉看着瑾歌的手,突然伸手握住了她,轻声道:“因为你腿短啊,先走两日,我随后就来。”

“……什么蹩脚的理由。”瑾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谈论这件事,眼看着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阿松也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得准备准备走了。

不忆阁。

洛祁安半躺在床上,松开了揽住魅姬的手,半裸着上身伸手去将床幔撩了开来。一旁的魅姬见状,知晓他就要离开,她突然伸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臂,柔声道:“昨晚,柳桓生在我房里……”

她说了一半,试探的看着洛祁安的反应。可是洛祁安却将目光落在了床上的那几点落红上,突然抬手握住了她的下巴,拉到了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魅笑道:“喝了一夜的酒吧?”

“嗯。”魅姬还未问他为何会猜到,洛祁安就放开了她,转身下床,拿起衣服一边穿上,一边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他不会碰你的。”

听洛祁安这么说,魅姬以为他误会自己,新生醋意才要走的,便急急从床上起身,问道:“公子既是知晓,那便知魅姬一切都是属于公子,只要公子一句话,魅姬做什么都可以。”

闻言,洛祁安突然停住了系腰带的动作,随后转过身来探究的看着她,饶有趣味的看着她,道:“是么……”

京城外的大道上,阿松慢悠悠的赶着马车,因为一路还有不少积雪,所以行驶起来也十分小心,加之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不知道为什么小姐一定要这个时候走,最多也只能走到上次进城之前的那个客栈处就得停下来歇息一晚才走。

“我说小姐,我看你和姑爷不似真的吵架的那般仇视啊,刚刚还回头看姑爷,他没有出来送你,挽留你,想必你很遗憾吧?是不是你赌气赌过头了……”

“闭上你的嘴!”话音未落,突然就从里面飞出一个香蕉皮,直接砸到了阿松的后脑勺上。阿松也只好识趣的闭上了嘴,在心里默默嘀咕,本以为姑爷说变就变,后来他才想明白过来,怎么可能姑爷这样的人会变成这样呢?别人不了解,他可是看着自家小姐和姑爷从开始到现在一路走过来的人,就算是猫变成狗,姑爷也不会变成纨绔浪子;想必这其中定有什么隐情,最近他们俩都挺奇怪了,他都燃起过自家小姐病糊涂了的想法,不过说出来肯定会被揍的。最终也就在心里定论为他们俩在搞鬼……

但是万万没想到,会突然要回渝州,而且还就只有他带着小姐,还真有点负气出走的意思。

果然,走到那个客栈,天色就已经黑完了,瑾歌便唤他停下,准备在此休憩一夜再行离去。她为什么会在这儿停留,那自然是桓生早就算准的,这个时辰她只能走到那儿,也不得不在那儿停留一夜,那么,会知晓的人自然就会得到消息。

只不过,这事儿桓生并未告知瑾歌,他只派人暗中保护着她的安全,而自己留在了京城之内,去赴叶映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