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真实身世

“……”瑾歌说不过他,只好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桓生笑了笑,方才说道:“所以,我刚刚查到的事证实了我的想法,当年的仁善帝多年不曾孕得子嗣,但是眼看渐渐上了年纪,便只好在众位皇系血脉里寻找比较优秀且满意的人过寄来养;太子就是当年七王爷过寄给仁善帝的,那么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关系不一般,为什么齐恪会被七王爷带走,为什么七王爷府也会遭遇跟太子府一样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那未必也太残忍了些,为了一个皇位,竟是要害死这么多人……诶,不对啊,那仁善帝没有孩子,那当今圣上是谁的孩子?”

“是先帝的啊,不过是先帝老年得子了,你也知道当今圣上至今还很年轻吧,当年继承皇位的时候尚且年幼。”

“那么说来,争夺皇位的也不是他自己的意愿了。”

桓生本想再说句什么,可是想到这些话说出来,瑾歌又会觉得更加无情残忍,徒生一些莫须有的情绪来,便也就收了话语,没有说出来。

一阵寂静,桓生正想提议歇息了,便替瑾歌拉了拉被子,怕她着凉,瑾歌却还沉浸在刚刚的谈论之中,似是在慢慢理清那些事儿。

突然,她又出声问道:“齐恪不会再跟我们走了吧?他会留在这儿……”

桓生微愣,点了点头,“这是必然的事,这才是他的归宿,不管是什么身份,他也不再是渝州乞丐窝里那个小乞丐了,我们呢,他不想我们知道的话,我们就装作不知晓吧。”

齐恪就他的反应和有些隐藏的态度来看,他确实不想让他们知晓,不然为什么要隐瞒他叫齐玽作‘爷爷’这件事,想必他自己也已经知晓这其中的可疑,那他是否知晓太子是不是先帝亲生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以齐恪的智慧来看,迟早也能想明白。

“齐恪他什么都知道了吗……”

听到瑾歌低声喃喃,桓生想了想,还是回答了她这个问题:“也许并不是所有都知道,我们也是,我们也许也只了解了片面而已,无法评价。如果说齐恪知晓了自己的父王不过是过寄给先帝的,那当今圣上继承皇位是理所当然的事,那他会作何判断和抉择呢?”

“那我们为什么不告诉他?!”瑾歌想法一如既往的单纯。

“如果我们告诉他有用的话,那他自己迟早也会发现的。”

“可是……”

“瑾歌,记住我说的话,你左右不了他,也无权左右,他迟早会离我们越来越远,不管他作何选择,我们只要尊重他就足够了,因为这件事上,我们无法判断对错。”

越来越远这句话,着实刺痛着瑾歌,让她一时无言,心情也随之跌落低谷,呆坐在床上,也不觉得冷似的。

“别着凉,睡了吧?”

沉默了一会儿,瑾歌突然抬头看着桓生,轻声道:“桓生,你会不会有一天也离我越来越远?”

瑾歌静静地听着,本不想接话,但她突然想到那玉佩,在田豆子捡起来之前,那穗子着实像是经历了许多年的样子,便说出了心底的疑惑:“你怀疑那个房间里的场景是布置好引我们去的?”

“这倒不是,布置好引我们去没什么作用,这个事情,与我们也没有直接的关系,只不过我断定齐恪在此之前已经了解了自己的身世了。”

瑾歌一听,实有惊讶,撤回身看着桓生问道:“啊?他怎么了解……的……他若是有那个能力的话,之前还需要跟着我们上京吗?”

“关键就在这儿了,说明他是来到京城后,才知晓的。”桓生顿了顿,又道:“一路上,我们遇到过杀手吧?他们的目的是谁?”

“七……齐恪。”瑾歌配合的回答着桓生的话。

“对了,我们都能看到玉佩猜出他的身世关联,那试问得到过这个玉佩的人还会不知道吗?再说了,在暗中的人想怎么查都可以,也许对方了解的比我们多得多,而我们不仅在明,还蒙在鼓里,还无从查起。”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难道你指的是蓬香?或者凌墨?”

“也不尽是了,我哪儿知道这块玉佩在这近十年里到过哪些人的手里,还有,你还记得蓬香用假玉佩陷害彦诗那次吧?”

“嗯,记得啊,还是我机智化解的!”瑾歌说到那事儿好不得意。

“你觉得谁会傻到把一块龙纹玉佩当掉?还闹上公堂?闹大了,会怎么样呢?”桓生敛眉看了看瑾歌,也没期待她能回答,接着道:“会放出消息,那么认识这块玉佩的人自然会出现。”

听完桓生的话,瑾歌蓦地有一种恍然大悟之感,“可我觉得蓬香不太像啊,他应该是被人指使的吧?”

桓生勾唇一笑,答道:“利用。”

“哦……”

不得不承认,指使和利用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的,瑾歌内心也不相信蓬香能牵扯到那么复杂的局里面,相信桓生也是知晓的,不然的话,他不会把行痴交给蓬香。

“那这么说来,你的意思是,齐恪来京城后,便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可是他好像也没有接触什么人啊?”

“你看见了?他又不是时刻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经桓生这么一提醒,瑾歌想起来也确实,来到京城后,他确实多次和田豆子一起出去过,只说是去逛街市,可也没在身边,怎么知晓真假,再说了,田豆子是他的属下,也说得过去。

看着瑾歌皱眉思索,一会儿又点点头,好似是明白了,他又道:“在你眼皮子底下的时候,你也从没往心里去过。”

“啊?”

看桓生带笑的眉眼,瑾歌使劲的想着,可是就是想不起什么疑点……许久她才如梦初醒,惊道:“你说香满楼的姜七公?确实啊……我们怀疑过有人想寻太子后人造反,姜七公那些蕴含着特殊意义的菜肴,意有暗指,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