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试探真相

“然后呢?你们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吗?有没有见到什么人呢?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七狗抢着话道,“我就觉得好似是睡了一个好长的觉,醒来,也没觉得身体有任何不适和变化。”

“对,”田豆子也附和的点了点头,应道:“不过这也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们弄到那个地方呢?”

“你们?”瑾歌还是很聪明,立刻抓住了田豆子的话眼,如果他们是在一个地方,那为什么后来会分开呢?

田豆子这么一说,不仅仅是遭到了瑾歌的怀疑,连桓生和七狗都朝他递来好奇的目光,似要他一个解释。

“不是……你们别这么看着我……”田豆子似乎是有些急切了,看样子要么他是做贼心虚,要么是他自己也想到了这一点上,自己会被怀疑,急得他挠了挠头,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想过我是不是跟主人在同一个地方,后来我再次回到了那个地方,绕着那个大府邸走了很久,来到前门发现大门打开着,那布满灰尘的迹象以及门栓上新鲜的痕迹,说明有人刚刚开门从那里面出来了,那一眼就能看出是尘封了很多年的地方,这……我自然就这么怀疑了,况且我为什么会在那儿?我觉得那个地方很是熟悉,以我的记忆来看,主人应该也对熟悉那个地方,所以……”

田豆子没再说,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七狗,桓生和瑾歌看七狗的脸色,也知道,一定是了,而且他们都已经猜出来了,那个陈旧废弃的巨大府邸是哪儿……

前太子府。

但是,田豆子和七狗不知道桓生和瑾歌的已经知道了,所以桓生便多问了一句,“什么府邸?”

田豆子闻言,看向了七狗,意在让他说出来。

七狗也会意,他摩挲着了手中的筷子,看向他们道:“太子府。”

要说七狗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可他心思却不比一般的孩童,他以前心中担忧,自己会不会给桓生和瑾歌带来不便和危险,想靠自己的一己之力寻找真相,他并未想到过自己的身世会有这么多迷,还会牵扯上那些不敢想的地方、人事……

而今现在,太子府给了他不一样的压力,也让他陡然明白了很多事情,以他的个性,这么多年宠辱不惊,不把这些弄明白,他怎么也不会安心,更无法无忧无虑的成长,从他记事起,就知道了,自己这一生注定不会平凡幸福。

所以,在这一刻,他选择了告诉桓生和瑾歌,不管怎么样,也迟早会让他们知道的,倒不如就现在说了罢。

虽然自己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可是,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办……

听七狗说完,瑾歌将目光转向桓生,相视一眼,自是会意,瑾歌也无话,她不会掩饰,也怕说错话,便讲话头交给了桓生,任他说罢。

“太子府?为什么你们会去了太子府?”

“不是我们去的,”田豆子接话解释道:“我一早醒过来就在后院的门口,我那时心急,也未想过去看看是什么府邸,直后面再次回去寻找时,才转到前门,看到那三个字,知道是什么地方。”

田豆子说完,七狗也道:“我醒过来时,在院里,身旁的秋千还在荡漾,现在想来,估计那人将我放在那儿,我就醒来了。”

听着他们的话,瑾歌在一旁悄悄的皱着眉头思索着。

“这当今圣上尚且年轻,不曾听闻有过龙子诞生,更没有太子,那这太子府,就是前太子的府邸了。”桓生说着,目光轻轻的瞥了一眼七狗,注意着他的反应。

桓生说罢,七狗和田豆子一时都没有接话,不可能他们之前没有想到,所以不惊讶也不奇怪。

看来,七狗成长得挺快。

桓生心中暗暗想着,觉得自己果然没有看错,第一眼就觉得七狗不会是一个简单的孩子。

一阵沉默过后,瑾歌实在憋不住心中的话了,看向七狗,试探的问道:“七狗?那你现在作何想?”

七狗抬眉看了看瑾歌,他并没有隐瞒自己心中所想,但在说出来之前,他还是想听听桓生和瑾歌的态度。

“薛姐姐,师父……”七狗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双眼睛目光炯炯的看向他们,随后放低了声音,道:“七狗知道这些事会连累你们,所以一直不敢言说,如果现在又将你们牵扯进来,怕……”

“怕什么?!我们不怕被你连累,你有什么就说,我薛瑾歌虽然没有什么大能耐,帮得上忙的肯定义不容辞。”说到这儿,她自己也觉得,七狗的身份不一般,自然有些泄气,不是害怕,而是担心心有余而力不足,复而道:“我们并不会怕连累,怕牵连,而是担心我们帮不上你,毕竟……那……”

说到这儿,瑾歌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缓缓道:“你自小在渝州城时,我还能拍着胸脯说,自己一定能护你周全,可现在是京城,我薛瑾歌突然不算什么了,我不敢保证什么,但是姐姐依旧会帮你,只要能帮得上。”

说完,瑾歌抬眼看了看桓生,目光似有疑问,桓生意会,便点了点头,转头朝着七狗微微一笑,算是回应他的目光。

如此,七狗心中似有了坚强的后盾,这才将那些话吐露出来。

“不瞒你们说,我今日在那个地方醒来,就觉得往事历历在目,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些场景好似都在眼前再现……”七狗说着,眼中不自觉流露出悲伤,他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悲凉和不解,让人心疼。

“我也想过,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那儿,是否说明昨晚将他们掳走的人想告诉我们什么,想让我恢复记忆?还是想告诉我,我的身份……”

瑾歌闻言,心好似漏了一拍,随后问道:“你……有印象你的身世吗?”

听到瑾歌这么问,七狗将目光投向了田豆子,他却并不是在征求田豆子的意见,因为主人是他,事情的真相,是否要言说的决定权也在他。

“之前田豆子曾提醒过我,但是他并没有直说过,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他所记得的事情也不多了。”

顺着七狗的目光,瑾歌也看了看田豆子,他似乎有些紧张,抱着剑的姿势更为僵硬,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借着那么多事联系起来,再想想今日出现在那个地方,看来已经很明显了。”七狗抿了抿唇,继续道:“只是我还不知道,那个废弃的府邸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看得出来,曾经十分繁荣。我想知道那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