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桓生也故意跟她对着干,一脸嫌弃道:“也许不是你的手对我有意见吧,我看你对我意见就挺大。”
“额……”瑾歌自知自己话不对点儿,鼓着腮帮子瘪了瘪嘴,下一句话差点将桓生气死。
“是你耍流氓在先的。”
“?!”桓生一脸的不可思议,探视着她的目光,后者自然是胆怯,没敢与他直视,“我还是第一次听闻,丈夫对娘子耍流氓呢?瑾歌,我看你的酒是还没醒呢?”
“……”瑾歌心知肚明,在这样争辩下去,自己也是争论不赢的,如此一想,她灵光一闪,立刻转移了话眼,说起了今晚的重大事件,“诶,对了,我今晚做了一个大事来着!”
如此生硬而且不合时机的转移话题,也太蹩脚了,桓生都不必戳穿,她自己都知晓,但念及她尴尬,故而如此,便还是顺着她的话头,问道:“何事……”
瑾歌便将自己同刀钥深谈相及,而后还一起去不忆阁一事细细讲了一通。
听到最后,桓生也没有听到她所谓的大事,不过他倒是注意到了刀钥的不同。
“不知娘子所谓的大事是……”桓生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侧身过来撑着头,看着瑾歌说道。
瑾歌又将与祁放的相遇言说了一遍,继而道:“所以我就让祁放进门去了,想着他与刀钥做个最后的告别也好,不希望刀钥留有遗憾。”
见桓生看着自己,瑾歌抿唇,有些犹豫,还是接着说道:“从他来寻你以及他的那番话,我便觉得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如此一来,或许刀钥会有更大的胜算,也不一定?”
从瑾歌言语中,能看出她所期待的都是最好的结果,但桓生还是毫不避讳的给她泼了一盆凉水。
“万一,她输了呢?”
闻言,瑾歌脸色霎时一僵,看样子,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最坏的结果,她所希冀的,都是美好的过程和结果。
桓生见她脸色不好,便起身坐了起来,伸手拧了一下她的小脸儿,宽慰着她:“别丧着脸,我不过是提醒你一番,免得到时候你忘了这茬,没有心理准备。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祁放应该也不失为一个可信之人,这样说来,也就能想通他之前的所作所为。”
“何意?”瑾歌哪知桓生是在宽慰她,要说桓生怎么可能还需要她的提点才会看清祁放这个人呢?要想了解谁,他早就去查清楚了。
“之前我就觉得,祁放会给我送美人,约我去不忆阁这样的地方,会有些奇怪,从他的言谈举止以及相处时候的表现来看,他并不是洛祁安这样出入于烟花之地的人,做这些事定然是受了谁的指示,现在想来,应该是因为刀钥的原因,他们俩被彼此作为的借口牵制着。”
见状,瑾歌又是一阵失落,他果然喝酒了,那他先定然在那里,他在那儿……那他就更大的嫌疑!
瑾歌独自想着,气呼呼的绷着个脸,没有搭理桓生,转身想错过他,回自己的房间去静静,但管不住醉酒的晃荡,走起路来飘忽不定。
还未走出两步,就被桓生一把拉了回来,扑到了他的胸前,被他紧紧揽住。抬眼看去,他也正低眉看着他,那双眼睛目光灼热,让瑾歌一时羞赧不已,低下头想推开他,却突然被桓生不由分说的打横抱了起来,径直朝着床上走去。
“你放……我下来!”瑾歌心慌意乱,嘴上说着放开,手上却惯性的抓着桓生的衣襟。
“好。”桓生邪魅一笑,将瑾歌放下,却是放在了床上,也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俯身上去,不顾瑾歌的惊愕,握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毫不温柔含蓄。
虽然喝醉的瑾歌亦是一身的酒味,可她依旧能感觉到桓生嘴里的酒味,他的气息径直扑打在脸上。
桓生不会喝醉了吧?!
“唔……”瑾歌回神,用力的推着他,却被他紧紧抓住双手禁锢在了头上,另一只手摸索着她的身子,一路滑到了腰际,扯开了她的衣带,瞬间扒开了她胸口的衣襟。
瑾歌慌乱之下,抽出了被他禁锢的手,猛地推了他一把。
桓生微愣,略微迟疑的看着身下的人,此时的瑾歌也正瞪着他,一边喘着粗气,双颊的绯红清晰可见,娇羞模样与愤怒的目光结合,更让人难以忽略,看得桓生忍不住扬起嘴角,他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笑了笑,继而埋头亲吻着她的脸颊和脖颈,两只手按住她的手腕,没让她动。
胸前的衣衫被毫不客气的解开,肩臂的衣襟卡在手臂处,凉意轻轻掠过肌肤,让瑾歌迷醉之余,又不得不承受着一丝清醒的心慌;身上的人似乎醉得比她还厉害,平日里若她稍稍反抗,他就会停下来,今日却似乎迫不及待一般,亲吻如雨点一般密集,印在她的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处,让她略带凉意的身子不由得开始泛红燥热。
许久,瑾歌才感觉到身上的力道轻了,睁眼看去,只见桓生半跪在她身上,微俯着上身,撤回了双手在解自己的衣服,瑾歌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往日的种种,她自是心忧打算,便想要赶紧制止他;可随后转念一想,想着不如自行逃离他的钳制。
如是一想,她立刻缩回身子,准备从桓生身下爬出来,赶紧溜走,可她忘了自己喝醉了,往往动作是无法达到她想要的结果的,自然也就控制不住力道和行为,她一缩腿,就再一次踢中了桓生……
刚刚解开腰带的桓生一点防备都没有,就受到了重击,一声闷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瑾歌,你不愿也不用这么狠吧……”
“我……”瑾歌自知理亏,也就无可辩驳,一边防备着桓生,一边观察是否他是否有碍。
桓生自然是没事,他还不如瑾歌微醉,往日被瑾歌回绝,他都一一顺应她,今日却不再想顺着她,哪怕刚刚被她袭击这么一下,也没有让他就此罢手,而是依旧潜伏着,迎难而上,想是禁欲太久,喝了些酒倒是激起了他,隐藏深处的一念。
可他面对的人却是瑾歌,一个毫不留情的‘对手’。
“你倒不如将我踢废了,这辈子也就这么完了。”桓生语气微有严肃正经,实则玩笑恐吓着她,想看看这么说她会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