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哟,倒是爽快大方啊,”洛祁安调笑道:“诶,差点忘了,你薛瑾歌这么有钱,那我可得要点银子买不到的谢礼为难为难你。”
“……”瑾歌着实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可心里却十分好奇,洛祁安嘴里银子买不到的是什么东西,“什么??”
洛祁安见瑾歌好奇,故意钓着她,故作神秘的模样,摆起谱来:“不告诉你,等你欠我个大礼的时候,我就向你要去。”
“嘁……不说算了。”
“哈哈,走吧,带你去找柳桓生去。”
说着,领着瑾歌,拐了两道,就见着一间大房间,仅看外面,就足见与一般的房间有着差距。
“你怎么知道在这儿?”瑾歌状若不经的问着,其实心里也有些明白,他这样的家伙,自然比她了解更甚。
“我经常来啊。”
“果不其然……”瑾歌忍住了嫌弃的表情,走到了门口,一边问道:“你来京城多久啊?就混熟了?”
“没多久,不过我几乎每日都会来这儿。”
“……好吧。”瑾歌已然失去了对这件事的了解兴趣。
站在门口,仔细听着里面的声响,本以为无非是一些女子的嬉笑声,打闹声,或者唱曲声,可听了许久,似乎没听得什么声音传出来。
屋内。
桓生端坐在桌边,旁边坐着刀钥,对面坐的,是祁放,四周还站着几个异域的美人,都蒙着脸面,似乎刚进来不久。
今日刀钥陪同桓生来时,还十分规矩有礼,可到了不忆阁,见了祁放,便有了变化,这些,桓生都看在眼里,他就更加确定了昨夜祁放来过匡月楼,是去见了刀钥。若不是二人有了嫌隙,产生矛盾,那祁放一定不会从正门出去,因为他本就不是从正门进来的。
如此一来,刀钥的身份又多了一些可查的线索。
祁放今日对桓生更甚客气热情,一见着就开始招呼张罗,倒是桓生本就喜静,着实让他有些棘手。
刀钥跟在桓生身边这些日子,早也就清楚了,她要想靠近桓生,只能自己动手了。如此一来,她便是主动上前揽住了桓生的手臂,自然被祁放看在眼里。
瑾歌都很少会挽住他的手臂,桓生亦是知晓自己不过是他们之间的绊脚石和垫脚石,自然心中有自己的盘算。
他状若不经的抬手,轻轻捏住刀钥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拽了下来,让她拉住了他的衣袖……
倒刀钥微微一愣,似乎有些尴尬,低头看了看这样的动作,突然想到她好像见过薛瑾歌这样拉着柳桓生的衣袖,难不成,他喜欢这样?那是否说明,他视她如同薛瑾歌了?
心中有了这一层想法,她便低头娇羞一笑,顺从的抓住他的衣袖,随着他一道。
“诶,你就这反应啊?薛瑾歌?喂喂?”洛祁安急急追了上去,使出杀手锏:“听闻会给他好几个西域的美人供选,专门准备的。”
这时,瑾歌方才停下了脚步。
“你去不去?”
洛祁安就好像能看穿瑾歌心中所想一般,瑾歌此时的心思确实是在考虑要不要去。
去吧,由着什么姿态呢?不去吧,心里会有所担忧。
就算不忌讳桓生,但保不齐事情有变。
这么一想,她便咬了咬牙,转身朝着不忆阁的方向而去。见着瑾歌决断,洛祁安也紧着追了上去。
“你跟着我干嘛?!”
“我……”洛祁安敛眉想了想,略含笑意道:“你知道不忆阁在哪条街吗?我带你去。”
“……不用。”
瑾歌虽然不熟路,但也不至于不会张嘴问,再说了,她虽然不对洛祁安报以敌意,就算他们化干戈为玉帛,可她还是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窘迫的一面。
见技能嘴硬,洛祁安心领神会,也不戳穿,只不过一直跟在她身后,眼看着她要转向错误的方向,赶紧上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另一个方向拽去。
“诶——”瑾歌一时警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臂,洛祁安见她大力摆脱自己,也十分识趣的松开了手,解释道:“这边,近一点儿。”
闻言,瑾歌也缓了些脸色,觉得有些尴尬失礼,跟在洛祁安旁边,放缓了声音:“谢谢啊。不过……”
“你想问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吗?”
“嗯?”瑾歌有些惊讶于洛祁安的直言不讳,她刚刚确实一直在心里怀疑洛祁安为什么会一直跟着她,是不是另有所图谋,所以自然会有些排斥。
“因为,我担心你一会儿受点什么刺激,什么委屈的,我在一旁可以帮帮你啊。”
洛祁安说得十分坦然,还不忘对瑾歌报以一笑。
这样的话语传在瑾歌的耳里,是说不出的意味,让她有些害怕,不自觉地想离他远一点,更不敢再看他的神色,如果那双眼睛里看到的是玩笑,那她或许会觉得如释重负,可是如果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认真的话,那可能对她来说是一种恐惧和压迫。
就算她心中有所担忧,她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弱点,便强硬而不失骄傲的说道:“我薛瑾歌还能被谁欺负了去不成?”
“哈哈,那倒也是哈,听说从小就是你欺负别人。”
“……你哪儿听的谣传?我可从来不欺负人!我那是锄强扶弱!匡扶正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喔,你说你打我那事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