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神秘贺礼

随后点了点头,伸手一把抢过瑾歌怀里的被子扔在了一旁,将瑾歌抱了起来,朝床上走去。

“好啊,我让你尽快跟我分房睡。”

暗夜静谧。

一间并未掌灯的房间内,一个男子好像隐于黑暗之中,不远处跪着一个黑衣男子。

“怎么样?”

“并无异动。”

“哦?”男子身形顿了一下,复而低眉看着案几上的白纸黑字,喃喃道:“并无异动……”

月光微弱,透着一丝灰白的光亮,映出那张纸上的四个字。

血光之灾。

随后男子嘲弄的笑了笑,拿起那张纸,揉成了一团。

难道这其中出了什么差错吗?

这日,是瑾歌出嫁三朝回门的归宁日,她起得比桓生还要早,收拾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叫阿松带上。

“小姐,薛府就在几条街外,不用这么多吧?”

瑾歌顺势看了看东西,有些犹豫,纠结不已:“可……我想回去多住几日。”

“可你薛府的东西又没有全部带过来,只带了嫁妆啊。”

“呃……”

正在瑾歌纠结犹豫之时,桓生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这是……?”

见桓生出现问话,阿松立马回话道:“小姐说她想回薛府多住几日,所以叫我带这些东西……”

说着说着才瞥见瑾歌警告的眼神,立马闭了嘴。

“哦?”桓生示意阿松先下去准备,走到了瑾歌身前。

自从成亲以后,瑾歌就对桓生有一丝畏惧,自觉自己回府上住这个要求有点不合适,便没有说话。

桓生低眉看了她一眼,拿起她准备好的衣物,翻看了一番,拿出了一套,说道:“带这一套吧,这套你穿着最好看。”

瑾歌没有想到桓生会这么说,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

“这么近,你不会都懒得走吧?你若是想住薛府,每天过去歇息也行啊。”

“你就当体谅一下阿松吧,嗯?”

瑾歌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趁着准备礼品的空档,瑾歌瞧见放在角落的那个盒子,虽然一开始对凌墨送来的贺礼并无兴趣,但是她突然想到他送这样一个盒子,难道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她把盒子抱了出来,犹豫着打开了。

里面除了一尊金身玉佛之外,还有一幅画轴。

“画?”

瑾歌觉得奇怪,便唤来桓生,叫他打开看看。

画轴打开,却是一个女子的画像,既不是瑾歌,也不是他们认识的女子。

清晨。

满院的喜庆,渲染着清新的气息,伴着脆亮的鸟鸣声,该从睡梦中醒来了。

阿松和听竹今日起得晚,到了新房门口,站定良久,依旧不见主子唤,只能静待。

纱帐虚掩,一地鲜红嫁衣。

瑾歌微微颤动着浓密的睫毛,睁开了眼。

一双乌黑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却是不好意思直视眼前这张俊秀的脸庞。

清秀俊美的五官雕刻得精致,眉眼之间显出英气,以往的他总是一副清俊儒雅的模样,给人书生秀气的感觉,但其实不然,他眉眼中的锐利英朗越来越明显。

愣神看了许久,瑾歌突然有一种想要凑上去亲他一下的冲动,见他紧闭双眼呼吸均匀,下一刻,她不带一丝犹豫,真的将脸凑了上去,但却把自己的鼻子贴上了他的嘴唇,吻上了他的下巴。

她心上一慌,还未将头挪回来,就感觉鼻尖一凉,竟是桓生轻轻舔了一下她的鼻尖,登时撤了回来,面色霎时一红,像被发现了什么糗事一般,尴尬的不知所措。

随后突然感觉桓生伸手揽了她一把,将她带入怀里,头顶传来一句戏谑:“下次对准一点儿。”

“……”

窝了一会儿,感觉天色不早,瑾歌竟率先爬起来了。今日一早要去给公婆请安敬茶,不可贪睡,昨日娘亲仔细吩咐过,她记得清楚。

桓生见瑾歌起身,便也起了身,下床将一地的衣服捡起,亲自为她取了新备的衣服,穿好才唤了听竹进门。

不用吩咐,阿松自觉拎着水来了,准备伺候两人沐浴,听竹老早就受了柳娘吩咐,去整理床铺,却不见白喜帕。

查看了一番,才发现了那张大片血迹的红喜帕,她自是不懂,但看到这么多血,还是被吓到了,急忙收了,盖上红布,给柳娘端去。

这也着实将柳娘吓了一跳,这么多血……

等到两人来敬茶时,柳娘一直暗暗的观察着他们,好像是挺正常的啊,怎么回事呢……

趁着桓生在书房之际,柳娘悄悄来到别苑找瑾歌,拉着她的手一遍遍抚摸,却是问不出口。

眼光瞥去,赫然看到她衣领间若隐若现的淡淡吻痕。

“啧,桓生也太粗鲁了。”

听到柳娘低声嘀咕,瑾歌也没听清:“怎么了?夫人?”

“还叫我夫人呐?!”

瑾歌顿了顿,思索了一下,讪讪的笑道:“娘。”

“嘿嘿,这就对了嘛,你现在呀,已经是我们柳家明媒正娶迎进门的媳妇儿了,可别还把自己当外人啊!”柳娘说着,凑近了几分,意味深长道:“爹娘和爷爷可都指望着你赶紧生个胖娃娃出来,家里就更热闹啦。”

瑾歌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柳娘见瑾歌这般乖巧,心中更甚欢喜,她就说嘛,瑾歌并非如以往那些胡言乱语一般,可是个好姑娘,思索了一会儿,柳娘觉得问瑾歌怕是伤了女儿家的面子,便打算去问桓生。

进了书房,见桓生正在找东西,便关上门走了过去。

还没进门,桓生就已经听到脚步声了,听到关门的声音,方才有些好奇的转头看去,发现柳娘神秘兮兮的,便一脸疑惑的问道:“娘,您这是作何?”柳娘也不废话,直接走向桓生,低声问道:“娘问你啊,昨晚……”

听到柳娘说昨晚,他脸色顿时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

“那个……”柳娘顿了顿,继续道:“你弄伤瑾歌了吗?”

“……没有。”桓生没有抬眼看柳娘,转回了身子,“娘,您别……问些奇怪的问题……”

“不是啊,那个喜帕上那么多血,我……我当然要问一下啊!你不会是没分寸弄伤她了吧?!”

“……那是我的血。”

“啊?!”柳娘抬手用丝绢挡住惊讶得合不拢的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