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离岛回城

“素素和彦诗知道?那你们都知道吗?我怎么没有听说。”

瑾歌一边嘀咕,一边想着狗乞也说过自己怀孕的事啊,为什么……不顺便也告诉桓生?

诶,对了,眼睛医治结束了,那我要告诉他吗?

想起之前彦诗老是端药给温素喝,还叮嘱她别乱走,原来如此……

诶……不对啊。

瑾歌一直纳闷儿,皱眉回想着,不自觉都到了柳府门前了。

家丁见了少爷回府,赶紧去通报了夫人和老爷。

得知二人回府,柳爷爷最先奔来,一脸喜气洋洋的模样。

“哎呀,我的孙儿孙媳妇儿回来啦!”若非一把年纪,估计他会一蹦一跳的迎出来。

“嘿,”柳爷爷看着瑾歌也在场,便把话咽了回去,开始打量起两人。

“柳爷爷。”瑾歌听他唤说孙媳妇儿,微愣半刻,倒也没有反驳,只是面色含羞乖乖的叫了他一声,但被他这一脸诡异的笑容看得甚是不自在,不由得也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啊。

倒是桓生,怕爷爷这么说瑾歌尴尬,迟疑了一会儿,所幸无事,才叫出声:“……爷爷。”

“诶。”柳爷爷应了一声,看着瑾歌笑道:“小丫头,这几日过得如何?桓生有没有欺负你啊?”

“啊?啊……”瑾歌心里甚感奇怪,桓生欺负我?柳爷爷也太看得起桓生了吧,要说自己武功尽废还是有几分记忆的啊,连桓生这书生都打不过那也太废了,或者柳爷爷是看轻我……

如是想着,瑾歌连忙摇了摇头,心想也许是柳爷爷口快问错了,便答道:“我没有欺负他,我对他可好了,您看,他没有瘦吧?”

说着,拽着桓生的手臂,示意柳爷爷看。

“嘿,爷爷其实是……”

“爷爷。”桓生顺手抓住瑾歌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身后,生怕柳爷爷再说下去,转头又对瑾歌小声道:“瑾歌,你先回府吧,薛老爷薛夫人该挂念你了。”

瑾歌偷偷瞥了一眼柳爷爷,又看着桓生,可惜根本看不到眼神,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突然,便点头应了。

“……哦,也对,那柳爷爷,瑾歌先告辞啦。”

“嗯,嗯。”柳爷爷斜眼瞥着桓生,嘴角挂着神秘的笑容,朝着瑾歌使着眼色。

瑾歌哪知柳老爷子那眼神的意思,似懂非懂的以眼神回应着,又看看桓生,转身一脸茫然的离去。

正出门,就遇上迎进门的柳娘。

“诶,瑾歌,这就走了?”

“嗯啊,柳夫人,我得赶紧回去,让爹爹娘亲知道。”

“那……”柳娘顿了顿,想说什么,随后又想着不妥,便没有再说,点头笑道:“也好也好,回去报个平安,也谢谢薛老爷薛夫人这般惦记桓生,如此无碍了便皆大欢喜。”

目送瑾歌离开,柳娘赶紧进门查看桓生的眼睛如何,却见还缠着布,还以为并未医治好。

“别担心,娘,把布拆了我就能看见了。”

“如此甚好。”柳娘舒了一口气,说着,转眼看去,柳爷爷正坐在正堂,似是脸色不悦。

按理说,桓生回府,最高兴的人莫过于他老人家了,这几日就一直在安排自己赶紧张罗婚事,说桓生回来就可成亲云云,如今回来了,怎的还黑上脸了?这又是怎么了?

“薛瑾歌!”

狗乞的喊声从院子里传来,瑾歌赶紧跑出去,应声道:“怎么了?狗爷爷。”

“下来,帮忙做饭。”

“噢,来了。”

原来狗乞说今日他们就要离开,特意为他们准备丰盛的午饭。

说来也是,来了这几日,都吃瑾歌做的饭,是该改善一下,洗洗胃了。

瑾歌匆忙洗漱好,就去帮忙了,到了楼下发现大家都在,看了看天色,好像真的不早了……

今日起得如此的晚,瑾歌自觉有些不好意思,讪笑道:“你们怎么都这么早,呵,我起晚了……”

“没事,你累了,多睡会儿无妨。”

“啊?”瑾歌一脸茫然的望向狗乞,迎上他异常狡黠的微笑,不禁抖了抖,嫌弃道:“狗爷爷,您还是别笑了,黑脸其实也挺不错的。”

“你个臭小子!”

“……”瑾歌无奈捂脸,这都几天了,还能把她当男的?!哪里像男子了?女子的容貌女子的声音女子的身子骨!很明显!

不过瑾歌转念想到他们所言的阳体阴魂、阴体阳魂之说,怕这就是真相的所在,狗乞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东西……

倒是一旁安静坐着的桓生,脸色不经意的染上一抹不自然。

今日见了狗乞做饭,瑾歌方才知道,原来狗乞这么厉害,本想帮帮忙的,结果站在一旁傻愣愣的观看了全程,包括想帮忙的另一位,彦诗。

想着那日还问他是不是不会做饭,现在觉得,好生羞愧,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去怀疑一个能在孤岛生活的人?

吃过美味的午饭,四人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虽然才来了短短四日而已,离开时竟然有些舍不得狗乞。

他其实是个好老头儿,没有外头说的那么奇怪,人也挺不错的,想必一个人住在孤岛也挺寂寞的。

瑾歌心里至今都还惦记着,他是否有亲人一事。

她明白,狗乞,绝非凡人。

“狗爷爷,啥时候坐船来渝州城里?”瑾歌晃荡着脑袋,一脸挑逗模样。

“谁要来啊。”狗乞吹着一撮小胡子,翻了个白眼儿。

知道狗乞脾性,瑾歌瘪瘪嘴,满脸讨好的笑道:“上渝州城一定要来薛府找我啊,我请您老吃好吃的!”

“不是柳府吗?”

“……哎呀。”

他这说一出,瑾歌也不可能不懂。桓生眼睛好了,自然就是成亲之日了。

看着瑾歌竟然有些许女儿家的娇羞尴尬,狗乞目光闪过一丝慈爱,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这傻丫头啊,把脑子给你拍灵光一点儿。”

“狗爷爷!我脑子一直很灵光的。”好歹您这次把我叫成了姑娘家,我谢天谢地了。

狗乞听着瑾歌的话,目光如炬的看向她,似是意味深长。

瑾歌的聪慧和愚钝皆有之,只看她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