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思索间,桓生只好轻笑道:“姑娘若再不放开,小生只能请姑娘对在下负责了。”
听到‘负责’二字,瑾歌登时抬起脸来,后退了两步,急忙在桓生的胸口上又摸又拍,试图为他检查一番:“伤哪儿了?很严重吗?要怎么负责?汤药费?要去看大夫吗?你说话呀!你……”
抬眼看去,却见桓生一脸忍俊不禁的看着她。
“你到底有没有事……”
桓生未答,彦诗倒先笑起来了;一听彦诗笑,瑾歌就气不打一处来,转身欲找他算账。
要不是他勾倒了她的竹竿,她怎么会摔下来!那也就不会扑向桓生!又怎么会需要赔汤药费呢……
这时,温素抬手示意瑾歌不要言语,随后轻步上前,走到彦诗面前,笑容大方却又不失严肃,道:“小女子听闻沈公子饱读诗书,读的都是圣贤书,儒家的“君子”讲究的是‘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如今大庭广众之下,却与一小女子这般戏弄,明知而为之,况且,言语伤人,是否不是大丈夫所为?”
彦诗一脸玩味的笑容看着温素说完这番话,笑得更深,将扇子收起,拍了拍脖颈,凑到温素面前小声笑道:“圣贤书读得不多,却知道一句话‘穷秀才装腔作势,贤王子隆礼邀宾’。”
“你……”温素气得牙痒痒,依旧波澜不惊的回视着彦诗的笑容,半晌,说了一句“告辞”就拽着瑾歌一起离去。
“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让着你!”
“哼!可求你别把我当女的!”
“行,我今天让你心服口服!”
“来来来!!”
眼看瑾歌抡袖子真的要打起来了,温素和桓生纷纷上前拦住。
“瑾歌,切勿冲动。”
“彦诗,万万不可。”
这一打起来,明天渝州城不得传了个遍,到时候又是家法伺候了。彦诗本就只是想逗逗瑾歌,看她傻得挺认真的。抬手拍了拍桓生的肩头,笑道:“放心,这么个小丫头没什么能耐。”
彦诗自是听闻过渝州城内对于瑾歌的传言,只是两日以来所见着的瑾歌,都似有几分呆傻鲁莽,有勇无谋,对她的印象也自然成了一个疯傻丫头,不以为然。
听他这般说,桓生想说还未说出口,就被瑾歌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