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顾倾无奈抚额,别过脸,没有再看他,而是咬牙切齿地说:“我来帮你。”
瑢钰错愕,眸目落在她那张别过的脸上,倏然,他展开一抹不明的笑意。
他掩唇笑说:“未曾想,阿顾如此…懂得。”
姜顾倾听闻,简直是闹了个大红脸,当下更是嗔怒一眼,说:“你若不想,我叫别的女人进来帮你!”
就知道调侃她,这个时候了,少调侃两句不成吗?
吃亏的貌似一直是她……
瑢钰闭上嘴。
姜顾倾伸手解开他的衣襟和亵衣……
……
“阿顾——”
“……”
帐帘缓缓放下。
一室春光旖旎……
翌日一早,瑢钰神清气爽,而姜顾倾则眼晴布着血丝。
“太子妃辛苦了一夜,你们就不要进去打扰了。”门外,传来瑢钰冷淡的声音。
她默默的伸出双手,手指酸痛难忍,伸不直关节……
联想起昨夜那一幕幕。
天!
这个死狐狸居然如此…如此欲求不满!往日里的禁欲都他娘的是骗人的,可以想象到他的伤彻底好后,她会面对着什么。
姜顾倾不寒而栗。
放下双手,翻了个身,房间里尽是他浓密的气味,她的面色不由得变红。
两世不经人事的她,昨夜居然…
脸色一片发烫。
立即把被子捂住脸,只露出两只圆润的眼睛。
她这么一躺,也便到了晌午。
“扣扣……”门外传来敲门声。
姜顾倾醒过来,哑着嗓音,问:“谁?”
“娘娘,是奴婢。”
念夏?
姜顾倾的睡意一下子全无,她从床塌上坐起,理了理衣裳,再检查了一遍没什么不妥后,才正了正嗓子,冷声道:“进来吧。”
念夏闻言,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盘洗漱水。
这个房间,香味浓重,还有那…念夏的脸忍俊不禁红起,看着姜顾倾的眼神都有些闪躲。
姜顾倾亦然如此。
“娘娘,洗漱一下用膳再睡吧,太子已遣人去同皇后娘娘说了,所以,近日您都不用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