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虽用白布盖住了,可还是有一些血被带了出来。
鲜血一点洒在了段景坤的嘴角。
腥腥的,很好闻。
“不好意思啊,我没有把握好力道,给,你自己擦擦吧。”
天底下见过段景坤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洁癖。
这下把血溅到他脸上了,刚才嘴硬的喜儿,现在也有一丝紧张。
扔给他一块白布,小心说道。
可没想到这一次段景坤竟然没有发火,反倒伸出粉嫩的舌头一舔,把嘴角溅上的鲜血给添个干净。
舔完,还笑眯眯的看向喜儿,“味道不错。”
喜儿见他这么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起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屑理会他,喜儿很快给李晨文止住了血,抱扎好伤口,又掰着他的嘴塞进去一颗药丸。
“哦,大宅?大宅,本宫就不住了。为了掩人耳目,本宫就当做是你的客人住在家里好了。本宫随行的人不多,就喜儿一个人就行了。”
住在他家里?
君一涛一听段景坤这么说,吓了一跳,拜了一拜,正为难该怎么开口,只听见段景坤又开口了,“好了,你不必再说了。我就住在你家里了。喜儿,把他给带上,治好他。”
我?
君一涛从段景坤嘴里听到这一个字时,他就知道这件事不能反驳了。
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君一涛心中为难,坎坷异常。
但也没有办法,只能跟了上去。
他回去一定好好叮嘱一下沈氏和李氏,以及玉兰,让他们这些日子管好自己和府中的下人。
不过这位尊贵的客人做事这么随意真的好吗?
来时两匹马,回时队伍中加了一辆马车。
金雕玉刻的马车内部,段景坤懒洋洋的倚在软枕之上,慵懒的看着躺在一旁的男人,还有正在对他施救的喜儿。
“喜儿,他这一下是替本宫挡下的。”
“正是因为是替你挡下的,所以我正在全力施救,你要是想让他好好的,最好是闭上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