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趾高气扬。
“她爹,你说是不是?”
从话里不难听出,眼前这位开口的妇人应该是杜氏的亲娘不假。
不过杜氏的性子挺好的,怎么有一个这样的娘,当真是长见识了。
杜氏的娘是个不着调的,她爹倒是个老实人,整个人大喜的日子穿得十分随意,坐在一边也十分的随意。
杜氏的娘问个啥,他就老老实实的点点头,然后抽一口旱烟,吐出一口大浓烟。
烟不离手,这烟瘾比萧老汉的都大。
杜氏的娘陈氏得到杜氏的爹杜宏亮的答复后,依旧跟没事人一样,朝着杜雅萱的娘刘氏笑笑。
刘氏是个老实人,今日穿的十分喜庆,人很瘦,慈眉善目的,性子很好。
大约是对陈氏的性子免疫了,她只是尴尬的笑笑。
是啊,尴尬!
这场面除了尴尬,只剩下尴尬了。
写家书的事,萧景良能写,萧景玉也能写,不过每一次乔氏都找她,毕竟有些话,她一个女人家当着男人的面也说不出来。
一个月一封,乔氏每个月都没有拉过。
乔长坤也封封必回。
不过每次谈起写信的事情,乔氏都愁眉苦脸的。
见此,李木槿只好安慰道:“好了,婶子,咱们国家现在一点战争都没有。放心吧,未来几年估计都不会有,没有站长,坤叔就很安全。”
“我知道,就是有时候忍不住去想。”
不打仗,当兵的就没事。
乔氏明白,但是分别这么久,她自然是想的。
她这样李木槿也能理解,所以等乔氏回过味来,她安慰两声,这才离开。
去了库房,李木槿就查看了一下原材料。
现在所有的材料,县里的商户都会亲自配备过来,他们只需上货即可,倒是方便不少。
至于空间里的灵泉水,她每次都会偷偷倒进他们家的水井里。
现在作坊生产的产品所用的水都是从家中的井里拉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