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现在看到李木槿,年氏就朝她问问萧馨彤,按理说,以那丫头的性子,李木槿跑出来了,她也会跟着才是。
“小彤去找我了?可我没有看到她啊。”
李木槿听年氏这么一问,一脸的懵懂,因为她下午从南坡回来就没有看见过萧馨彤了。
没有看到,年氏听李木槿说,眉头并没有松开,看了李木槿一眼,“哦,那她可能是去谁家串门去了,算了,你不用管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走不丢的。”
萧馨彤是个野的,在村里认识的和她一辈、年纪相似的人并不少,所以也有可能一出了门就跑到谁家玩去了。
所以年氏也没有再问,跟李木槿说了一句,继续忙活起手中的活计。
推着余氏,一行走到地里,萧老汉正领着几个人挖水道。
清水河里的水是从后山流出来的,山上地势高,山下地势矮,所以只要不是偏远的土地,几乎清水河的河水都能从挖好的水道里淌过来。
更何况,附近的村子存在了这么多年,几乎都是靠着这条河生存,所以多少年以来,河两岸的村民们早就把水道修缮的很完善了。
“奶,我推你出去走走吧。”
家里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李木槿也觉得怪冷清的。
面对着不良于行的余氏,她跟她说了几句话后,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天气热,屋里头更闷的慌。
扫了一眼,萧景玉前两天按照她说的给余氏制作出来的简易轮椅,看向躺在床上的余氏说道。
余氏听此,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犹豫了半天,才点了点头。
见此,李木槿小心把余氏从床上给扶起来,然后把她扶到轮椅上,她推着轮椅就往门外走去。
木制轮子的轮椅推起来十分吃力,但对李木槿来说,这都不是事儿。
推着余氏朝着村子西边走去,等路过西边菜地南边那块地时,李木槿指着那打好地基的地方,道:“奶,那是咱们家盖的作坊。”
在这里停了一小会儿,李木槿本想推着她随意逛逛,自打生病了之后,很少主动开口说话的余氏,开了口,“去、去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