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来,余氏也气得不行。
好歹是他们叔叔过世了,为了几亩地,心里哪还有这个小叔,这样的侄子不要也罢。
“呜呜,大姐,我这心里苦啊,你说我这辈子咋就没能给飞哥留个种呢。要不然,到这会儿,也不会被人这么看笑话。”
一听余氏这么说,秦氏就忍不住了。趴在余氏的怀里就失声痛哭起来,要不是她生下的两个孩子都走了,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活着的时候,遭别人白眼,死了之后连个捧牌位、上坟的人都没有。
如此想想,秦氏就有些后悔了。后悔当初,她没有一走了之。要是当时她狠狠心走了,说不定余飞就会娶了别的女人。
“你没给阿飞留个后,那是阿飞心疼你,在乎你。他现在要是地下有知,看到你哭成这样,肯定也会跟着难过,说不定还会骂你两句。好了,都什么时候,赶紧起来给阿飞送葬吧。远山,你给你舅捧牌位,俗话不是说一个外甥半个儿子,都一样的。”
“爹,舅奶没事吧,要不要请个大夫啊?”
一听秦氏竟然都昏了过去,众人吓了一跳,站在萧老汉身边的萧景云,问了一句。
听他问,萧老汉吐出一个烟圈儿来,眯眼看了萧景云一眼,半晌才开口,“等等吧,等忙完今天上午的事。你舅奶就是累的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三天了,一个七十多的老太太几乎没有合过眼,这搁在谁身上,谁都受不了。秦氏就是累的了,休息休息,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再者,现在叫大夫来,也不大合适。
听萧老汉这么说,萧景云并未再说些什么,开始帮着忙活起来。刚干了一会儿活,秦家庄那边就来人了。
大人小孩儿一下子来了十几个。
他们倒是跟余舅爷没有多亲近,来了之后也就在余舅爷的棺材前磕个头,意思意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