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魏氏没钱,乔劲柏看向她轻嗤一声,贼眉鼠眼低头凑近魏氏,伸手把她的下巴给勾了起来,“啧啧,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细皮嫩肉,比回春坊里的小樱摸起来都舒服。”
“魏芸,只要你陪大爷我一个晚上,大爷我就宽限你两天怎么样?”
说着,乔劲柏咂咂嘴,眼神色眯眯的在魏芸身上扫了扫。等话一落音,见魏芸神情激动,乔劲柏仰起头哈哈笑了两声。
就像一个成功捉弄了他人的大坏蛋!
这边魏芸脸色晦暗不明,不敢再开口,那边乔劲柏又继续威胁道:“你好好考虑考虑,要不然杨青山的手就……”
乔劲柏说着,伸手打了个响指,然后把杨青山摁到在地的几个人中,有一个扬起了手中斧头。
斧头正对着杨青山的右手掌,试做要砍。
而被破布堵着嘴的杨青山吓得瞬间浑身打颤,被人摁着,挣扎着,眼角的泪都出来了。不过视线一直看向魏氏,嘴里哼哼着,也不知道说的是啥。
萧景玉以前在武学院学武的时候,也在县里待了不少年,对县里的头头道道耳听目染的知道很多。
聚福酒楼几乎每天都有热闹看。
一些人染上赌瘾赔光了家产,还卖儿卖女的来过一把赌瘾。这还不算,有的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这种人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听萧景玉这么说,李木槿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跟着他打算从路的一侧绕过去,可是等走到人群那里的时候,突然传开一道凄厉的喊声。
李木槿抬头一看,正看到几个熟人。
“把架子车放在一边,咱们在这里看一会儿。”
李木槿看到里面的人了,萧景玉自然也看到了。只不过他看着那里面的人,是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的。毕竟几年未见,他有些眼生。
萧景玉听了李木槿的话,把架子车推到一条街角墙边。担心有人把架子车给推走,他把车子上的小筐拿了下来,然后双手一提就把架子车给推了起来,架到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