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比他们见过的那些女子美丽多少。
景秀目光微微迷了一下,可不知想到什么,脸色闪出一丝厉色,口气不爽对着杨惜婉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你们若是酒楼的客人,就请往前面走,这里是我们的住所,不是酒楼之人不能随意进来。”
杨惜婉深深看了景秀一眼,没有说话。
木莲在旁边细细打量了一眼杨惜婉,在看杨惜婉身边的三个侍女,忽然一撩身下长衣,对着杨惜婉就跪了下来:“奴才叩见南阳郡主!”
南阳郡主!
是南阳郡主?
景秀目光一呆,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杨惜婉对着木莲和善的微笑着:“你怎么知道我是南阳郡主?”
木莲恭敬的对着杨惜婉一叩头,道:“郡主旁边的侍女,奴才有幸见过一次,所以奴才大胆猜测,你便是酒楼的主人,堂堂南阳郡主!没有想到奴才猜对,若是奴才有失礼之错,往郡主恕罪。”
景秀大概没有想到木莲这么反问,一下子倒是噎住了,不过立即又道:“总归比你这种兴致的卖艺卖的这么高兴的好,我们是男人,为什么要以卖艺为荣”
杨惜婉真的快听不下去了。
这个景秀也不能说他想法不对,现在是古代,男权时代,一个男人身为‘兔子’是一件十分祖宗八代都不幸的事,卖艺的男人更是让人觉的羞耻。
可是因为卖艺羞耻就不把自己烤鸭楼的事做好,这样的人从哪里来还是回哪里去吧。
杨惜婉一把推开了门,看着房里说话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大概没有想到外面有人,被人一把推开门,愣了一下。
杨惜婉已经把他们都收入在眼中。
一个穿着一身白衣,面容带着一分遗世而独立的清冷随和感,他的皮肤十分白净,秀雅的眉眼,十分清新脱俗,让人一看就由生欢喜。
想必这个一定是说话一直随和平淡的木莲。
另一个是属于艳丽的绽放感,可能因为心情不顺,他的眉眼带着一丝戾气,毁了他原本艳丽多情的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