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拾贵原本撞见杨惜婉就觉的冒昧,正一副低着头避开的样子,杨惜婉这直勾勾的目光看着自己,还喊他爹
赵拾贵心里恐慌之余,奇怪的目光抬起来,满眼都是疑惑。
眼前这个丫头是太子殿下的人,他们这些将士都知道,可是喊他爹
赵拾贵只觉的心都跟着狂跳,他怎么可能是太子殿下女人的爹呢,莫不是认错了!
赵拾贵当即眨着眼睛疑惑道:“神医,你在喊我吗?”
杨惜婉目光直直盯着赵拾贵,他的双眼离只有清明,茫然,疑惑,奇怪,还有恐惧,唯独没有见到女儿的狂喜,喜悦,和高兴。
也就是说这个和杨长直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并不是她的爹。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这张脸,连眉头上的疤痕都那么清楚验证着这个人就是原主的爹。
原主的记忆太深刻,她怎么可能忘记原主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在原主记忆里,因为原主是杨长直的唯一女儿,对她十分宠爱。
杨惜婉扫了董大夫一眼,不知为何目光暗了一暗。
这个时候,忽然一个士兵过来传唤何曲武和谭默成,说是太子殿下有事相请,何曲武和谭默成连忙和杨惜婉告别退了出去。
杨惜婉这时在招董大夫过来,董大夫见杨惜婉对她招手,上前。
“董叔,药准备的怎么样?”
杨惜婉问道。
董大夫点头:“按照师傅的吩咐,做出了不少活血生肌膏,应该够用一阵子。“
活血生肌膏的药方师傅一早就给了他,但是董大夫只用来自己制药,没有杨惜婉的允许,并没有大批量制作,所以现在知道活血生肌膏的人并不多。
杨惜婉看着董大夫落寞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董叔,你是不是担心董老太医牵扯假药啊?”
董大夫嘴角露出苦笑,道:“我常年不在家,和家父甚少有沟通,所以实在是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杨惜婉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想了想才道:“董老太医一心为医,一定没有关系的。”
安慰人她还真是不在行。
董大夫倒是爽朗一笑,道:“若是家父真参合其中,也秉公处事就好了,这边城士兵为我们守卫大齐疆土出生入死,这药都用假的,怎么对的起那些因为假药死去的士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