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抚琴这般说起来仿佛处处是阴谋,处处是陷害这般,让她听的都心慌。
描画梳着杨惜婉的青丝,动作温柔,语气郑重道:“姑娘,你万不可掉以轻心,人心是最难测的事。”
这倒是!
杨惜婉目露深思,没有说话。
抚琴看着杨惜婉脸色,道:“奴婢知道姑娘心中有沟壑,可是一些事必须让太子殿下知道,有太子殿下为姑娘筹谋,姑娘既能防备未知隐患,还能安心赚钱就好了。”
“对对!“弄棋高兴道:“有太子殿下在,不管有多少人嫉妒姑娘,想要暗害姑娘,太子殿下都会为姑娘摆平的。“
杨惜婉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了这么多,就是让自己有什么事都和玉渊说呗。
不过最近自己很忙,自己倒是真没空和玉渊写信,这么一想杨惜婉目光投向眼前四人:“是不是你们主子给你们写信了?”
琴棋书画四人齐齐低下了头。
况且皇上这么抬举自己多少也是有玉渊的关系,她不忍心看玉渊和他爹因为自己不和。
四个丫鬟刚升起来的无限崇拜被杨惜婉这一番一说,心中直感觉忽然一旁冷水泼下来的冷冻感。
她们就说嘛。
这么多钱,姑娘怎么舍得呢。
不过想想也对啊!
那可是皇上呢!
普天之下谁敢和皇上作对呢?
抚琴微微笑着:“奴婢只是打个比方而已,皇上既然给了姑娘封地,铁定不会这么快就收回的。”
杨惜婉点头,清澈的双眼闪过沉思,道:“不过我现在有一个主意,打算开始先拿南陵州试验。”
如果她这个试验成功了,只怕皇上也对自己开不了口问要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