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琴手中动作一顿,目光闪出一丝异光。
弄棋,问书,描画都有些惊异。
她们都是被调教过的大丫鬟,更加深知这些棉花能带给姑娘多少利益,可姑娘居然说收回去也没事,给皇上赚钱了?
姑娘一点都不心痛那些钱吗?
姑娘果然心中有天地,是有大仁义,品节高尚的主子。
四个丫鬟目光都露出崇拜。
可就在此时,杨惜婉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万分哀怨道:“这么多钱,你真当我收回去没事啊?我辛辛苦苦弄出来棉布也是自己想赚钱,可是人家是皇上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如果要回去,我只能服从啊。”
最主要皇上是玉渊的爹啊!
她总不能这么不识趣得罪未来公公吧,那她和玉渊的婚事说不准就黄了呢。
她又不傻,天底下最有权的人不巴结还要得罪!
杨惜婉看向自己的娘,见她双眼中露出一丝害怕,并没有太在意,微微一笑道:“娘,等我们去了京都,我们和哥哥一起,等哥哥中举了,咱们就依着哥哥安安稳稳过日子“
刘氏点了点头。
其他人围着棉衣,棉被一副热闹轻松的气氛。
显然都为这个棉衣,棉被欢喜不止。
可欢喜的何止是杨家村的人。
谭老夫人,和谭博明收到棉衣,棉被的时候也震撼了。
虽然听杨惜婉说着多暖和,多乱多好,到底没有亲眼看见,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可这亲眼看见了,除了那些貂皮虎皮狼皮不能相提并论,可比什么绸缎,麻衣不知暖烘多少了。
今天冬天不用在里三层外三更,里面还要塞一些鸭绒鹅绒什么的才能保暖了。
尤其是谭老夫人摸到那棉被后,心中感动,连忙差人把棉衣,棉被寄到北地去,有了这棉衣,棉被,自己那个孙子终于可以在北地那极寒之地能暖和一些了。
晚上要休息的时候。
抚琴在服侍杨惜婉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