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姑娘的医术埋没在这小山村,着实也一些可惜了。”碧玉深有所感,忽然一笑:“不过姑娘经常说一句话,她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相信,姑娘的医术迟早有一天一定会震惊整个大齐国。”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小六怅然若失:“我总觉的师祖相对医术更喜欢种田,真不知道师祖一个姑娘就不怕太阳暴晒,没事还天天爱钻田里去,难不成师祖除了想当神医,还想当那神农?”
碧玉忽然捂嘴笑了笑:“若是姑娘听见你这番话,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啊。”
这个时候恰好杨惜婉从里屋出来,听倒后面几句话,挑了挑眉道:“你们在背后叽叽咕咕,说什么话呢,什么神医,什么神农?”
碧玉捂着嘴笑不说话,小六的脸忽然通红起来,呐呐着不知要该如何说。
一直在旁边拾药的严远忽然抬起头笑道:“师祖,小六这厮说你要当神农,没事要钻田里去。”
杨惜婉看了小六那窘迫的表情,正色道:“小六,这医人是救人,可是如果种出好的粮食同样也是在救人。”
有人也想知道杨惜婉是怎么制出冰块,厚着脸皮来问拿冰块。
冰块么,因为制作的简单,杨惜婉有很多,所以有人问要,杨惜婉还是乐意给的,只是问制作法子,杨惜婉是绝技不会拿出来的。
这不,又一个晚上家门外聚集了这么多村民来盛凉。
杨惜婉早就习惯了。
倒是小六看见一些村名,一些男人很粗鲁的亮胳膊脱衣服的有伤风化,抱怨了几句。
碧玉就笑道:“小六,这是姑娘好心呢。”
“可是姑娘也太好心了。”小六撇着嘴:“这一些男人都没有顾忌,咱们师祖还没有结婚呢,他们这么光天化日之下露出来身子像什么样子。”
碧玉道:“乡下汉子本来就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