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婉又低头对着伤者道:“我下面会用针把你的伤口缝好,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痛,你可要忍着。”
这是皮肤被划开的表层,并不是太深,只是面积比较大,所以只需要缝了就好,痛楚也有限,成人都能够承受。
若是开肠破肚的那种痛楚,没有麻醉药,她绝技是不会动手的。
伤者听了有些颤颤巍巍,小声道:“会很痛吗?”
杨惜婉微微一笑,令人心中安定:“比接骨的痛要轻一些。”
这就好!
那伤者心里松了一口气。
若是比接骨痛,都不知道能不能承受。
在场的每一个听了都震惊了,这肉用针缝能行吗?
董韩林一脸无法置信,此种医术他闻所未闻。
这样不仅可以不用亲自面对患者的死亡,还能让自己心情处于一种很平静的状态。
杨惜婉知道自己的懦怯死亡,就像亲眼看爸爸妈妈死去,看着爷爷死去,对死亡她有一种由心的恐惧。
她畏惧死亡!
所以后面才会转了专业。
可是没有想到,因为有爷爷一直教授的中药知识,在制药上她几乎天赋异禀,短短五年时间就成了主任药师,被各大公司翘脚的人物,还为一些重要的领导制一些私人药物。
当然,杨惜婉要说的不是制药。
而是这缝
她是临床专业毕业,也做过一段时间外科医生,这缝对她来说很简单。
但是如果在这里展现了人体缝术,杨惜婉有预感,那么她以后只怕麻烦源源不断。
她只想做一个悠闲的田翁,安安静静,和喜欢的人,生几个娃,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就足够。
可是杨惜婉低着头看这个一脸苍白痛苦呻吟的伤者,伤者似乎感觉到杨惜婉在看他,目光飘忽凝重,不由心一沉,语气竟然哀求起来:“小姑娘,我家里还有老娘,还有两个才五岁的娃娃,求你一定要把我的腿医好啊,家里的就指望着我呢,若是这腿不好我这上有老下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