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煜当时听杨惜婉说的,都怀疑杨惜婉是不是傻了,人都不在他们家做了,怎么还给钱呢,还给吃的呢。
杨惜婉只笑眯眯道:“人家在咱们家做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能说不做了,就不管别人了,人家为咱们做事付出的也是青春,那么老后,也得善待别人。”
她总归是现代人,会照搬现代公司的养老制度。
赵辰煜闻言,脸上表情怔了一怔,在看杨惜婉白皙的脸上柔和淡淡蒙着光晕的脸,心忽然软了起来,不在说什么,把杨惜婉说的话写了上去。
赵辰煜把把九张契据拿回来的时候,杨惜婉就把它们好好放好了。
有了新房子,那些银票,契据,田契,地契什么的,都有专门的箱子可以好好放好,不用担心孙氏和小孙氏来偷了。
更何况,她新屋子除了大门还没有装,四周两米高的围墙,不是一般人能够爬进来的,即使能爬进来,也会被围墙上方竖立着的碗碎片扎的不轻。
请神龛请好,就要挑个良辰吉日新屋落成请宴席了。
这些东西杨惜婉没管,刘氏去找人算好了日子,一个月后初三是请宴席的好日子,所以在这之前,杨惜婉都十分得空了。
赵辰煜偶尔去去田间看下辣椒苗和棉花,田里还有陈光棍帮忙,基本不用操心。
之前杨惜婉不懂请佃农的规矩,在陈光棍自己提醒了要写契据的时候才猛然想起这茬事。
杨惜婉便让赵辰煜写这些东西,加上陈光棍一共有九个佃农,契据要写九份。
其实杨惜婉自己去了几次田间就发现,八十亩田其实三四个佃农管理都差不多了,不知道为什么王大户会请这么多佃农。
后来郑成说,是因为当初王大户的田多,这旁边还有一百多亩地是王大户的,他们八个人一共管着差不多近两百亩的田。
只是后来王大户把那一百多亩田给租了出去,他们这些人就闲置了下来,还没被辞工呢,她就买了王大户的八十亩田,这八人就这么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