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婉想不透,干脆不想,对着钱菜农笑容晏晏道:“好,钱大叔,麻烦你跟我来。”
钱菜农笑着点头,对着那两个种棉花的佃农示意的笑了笑,三个人拉着牛车就跟上了杨惜婉。
至于谭默成,杨惜婉完全把他当空气。
谭默成凶了之后就一直注意这个土里土气的丫头,听说就是这个丫头救了自己祖母,这个丫头真如娘说的那般,是个小神医,一定要交好嘛?
谭默成从小因为受了许夫人的影响,一向和谭老夫人不怎么亲昵,所以一来就直接给杨惜婉下马威,吓吓这个乡下丫头,心里兴奋的很,以为杨惜婉会当场痛哭流涕。
可没想到,这个丫头神情自如,压根儿不把自己的怒火当一回事,还把自己置若空气
谭默成心中瞬间有一丝异样,他这么风流倜傥,这个土丫头居然敢无视自己。
“喂,你这个土包子,给小爷我站住。”
谭默成指着杨惜婉背影怒喝。
旁边的小厮一见不好,脸上表情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道:“公子,老夫人和老爷都说了,切记不可和杨姑娘起争执,若不然那胭脂姑娘就要继续呆在满春园里了。”
大大的眼睛黑溜溜的,远山眉,没有用螺子黛,看上去淡了一点。
白皙的脸颊,有着自然的红晕,没有涂擦桃花粉的雪白,也没有擦拭胭脂的艳丽,远远不如胭脂那般妖丽娇媚。
土不拉几的乡下丫头!
谭默成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用珍珠粉擦过的脸,觉的自己都比这个乡下丫头好看。
却不知,杨惜婉看了谭默成那一脸擦着的白粉,眉头不由跟着皱了皱。
古代男人有擦粉的风气,所以这个谭默成擦粉,杨惜婉不奇怪,只是不习惯一个男人脸上还用粉扑的这么白而已。
真是娘里娘气的,小白脸。
两个人都看彼此不顺眼。
谭默成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看什么看,臭丫头,小心小爷戳瞎你的眼睛!”
小爷风流倜傥,貌比潘安可是你这等土里土气的丫头能窥觑的。
靠!